至于她为什么在这里,以及她是否还住在那房子,周宴苏都没问。
“有事吗。”他声音极低。
周遥看着他脸上的疏离,让她有几分措手不及。
她想了几秒,犹豫着低声:“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我已经从那搬出来了,还有这几天,谢谢您的帮助。”
听到这话,周宴苏脸上的情绪波澜不惊:“嗯,我知道了。”
他在答了这样一句,便要转身继续朝外走。
周遥见他要走,立马又开口:“周……先生!”
周宴苏听到她声音,又停住脚步,他目光看向她,等待着她将话说完。
“我不辞而别,是不是让你不太高兴。”周遥一脸忐忑。
周宴苏声音平静:“怎么会呢,这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没关系。”
“哦……”
周遥双手缠在一块,她的脸也下意识低着。
周宴苏看着她的表情,脑海里闪过的是昨天的画面,心里一股无名火往上窜。
他该冷漠别过的,可是他还是问出一句:“这是你的选择吗?”
“嗯?”
听到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周遥抬脸,微睁大眼睛看着。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就当我什么都没问。”
周宴苏压制心里的火气,面色冷冰,不打算再与她多言。
周遥冲了上去,挡在他的面前,她微扬脸:“我不清楚你说的话。”
见她不懂,他又问:“你昨天跟谁在一起?”
周遥听到这句话,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周宴苏看着她的动作,眼里闪过嘲讽:“牵手,接吻……这是猥亵?”
周遥的手,微微握紧。
周宴苏却朝她靠近而去,一步一步朝着她逼近。
在公共大厅里,她想后退,但是她没有动。
也在走到她最近的位置后,这一刻,周宴苏的影子成功将她给笼罩着,他脚步停住,他用很轻的音量问:“还是…你自我愿意呢?”
周遥听到他这句话,她似受到极重伤害的抬脸。
她的眼眶闪动着泪意。
她含泪望着他。
在周宴苏的眼里,此刻的她早就没有任何信任度可言,之前他只觉她可怜,所以为她付三十万的手术费,给她地方居住,只为缓解她生活窘困。
他甚至觉得哪怕那些谣言是真的,只要她及时回头,他都觉得她是值得帮助的。
如今在他看来,原来这一切均是她的自我堕落,她根本就无药可救,且还鬼话连篇。
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人,一时产生同情呢?明明他自己都在警告相宜,不许她管这个人的闲事,如今反倒是他自己陷了下去,真是鬼使神差,不可理喻。
周宴苏不想看到这张脸,在他面前流泪,毕竟他们本身就没关系,她的泪自然也与他无关。
他双眸里带着厌恶,无比果断的转身离开。
当然,站在那的周遥也没有追,只眼含泪意看着。
周宴苏上了车后,将车子发动,不过在车子引擎声响起那一刻,他以静止的姿态坐在那一分钟之久。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火气来的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半晌,他的手指落在额角。
他闭眼,指尖在额角轻轻揉了两下,试图将那丝烦躁从额角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