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在一旁急急的说:“晚上她什么都没吃,谁知,才八点就烧成这幅模样。”
周宴苏去探周遥的额头,手指接触上的那一秒,那灼热便已经高达四十度。
周宴苏不慌不忙,对保姆说:“去拿酒精。”
保姆哪里照顾过烧到四十度的病人?
早就慌乱无措,深怕女生出毛病。
她听到吩咐,连声应答:“好,好的周先生。”
保姆快速去客厅里找酒精。
周宴苏也管不了那么,将床上那完全不清醒的人从被子内抱起,他先是将怀中的人睡衣领口给解开,又将床上那厚厚的被子掀开至一旁。
当保姆拿着酒精进来后,周宴苏接过酒精,用涂抹的方式将手中的酒精均匀的摸到周遥的耳后,以及颈部处。
之后是她的额头,还有她的手掌心。
保姆站在一旁看着,有点担忧问:“周先生,要叫医生过来吗?”
“问题不大,她是伤口引起的高烧。”
当周宴苏刚回答完保姆的话,他怀中的人像是在做噩梦,不断摇晃着脑袋,嘴里在痛苦的呓语着什么。
周宴苏听不太清楚,他要继续拿酒精涂抹她额头再次降温处理时,他怀中的人在毫无预兆中睁开了双眼。
周宴苏也正好低头,两人的视线正好在那一刻对上。
两人望着彼此双眼,全都没动。
周遥还在梦中,苍白的唇烧的通红,她转动了两下双眼。
周宴苏表情也略微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他起身要走。
周遥的手却将他的衣角给拽住。
周宴苏回头望着她。
周遥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晕,说出了一句令周宴苏怎么都没想到的话。
“我来月经了。”
周宴苏朝她两腿间看去。
几乎在那一刻,周宴苏表情凝结。
周遥很是窘迫,唇紧闭。
她完全不敢动。
周宴苏低声:“先换衣服。”
周遥脸几乎要滴出血。
保姆也完全没注意到这点,甚至都不知道床上那人是什么时候来月经的:“哎呀!”叫了一声后,又补了句:“什么时候来的月经啊!”忙去衣柜处拿衣服。
周遥闷不吭声,周宴苏也不再多看她。
几秒后,他问:“惯用哪种品牌。”
周遥低垂着脸,小声说:“纸……就够了。”
“纸?”周宴苏发出质疑。
“小时候住在姑妈家,没有多余的钱……就是这样处理的。”
周宴苏凝眉,表情像是听天书,他以为她在胡说。
接着,他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眼里便夹杂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