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轻浮的笑骤然止住,砂金:“……你在开我的玩笑吗?”
“没有。”星挠头,自己解释到,“她现在是鬼魂?只有我能看见她。”
玩家:“不是鬼魂,只是卡bug把身体暂时卡没了。”
她超出游戏的话被屏蔽。
被喊出早已埋藏的真名,或抱有一丝连他都觉得诧异的期待,砂金问:“如果你能看见她,对我形容下她的样子吧。”
星上下打量玩家,“白头发、粉色眼睛。”
砂金重新扬起笑容,“朋友,你果然是在同我开玩笑。”
忽地,他眼神冷而充满压迫性,“可这玩笑并不有趣。”
玩家:?
也不管这个世界的npc弟弟认不认识自己,认亲失败的玩家,气急败坏地想上前薅他头发。
玩家的手穿过他,诶?
玩家成功薅下几根头发!
然后她凭空消失,徒留头皮一疼的砂金,和试图证明自己的星,以及一脸迷茫的三月七。
。
。
“隐夜鸫家族以《论忆质原理》这种基础的理论书籍作为见面礼,难以理解。”
拉帝奥同一旁同伴说到,却见后者一脸走神。
他转身看向砂金,“难道,你也为他们送来的雕像沉迷?”
最后两个字,他咬字很重,嘲讽味十足。
毕竟,隐夜鸫家族送来的雕像,是个头顶和他同款石膏头套的少女塑像,他们还附言,他一定是女神真诚信徒,才模仿她带头套!
拉帝奥:……
无法和蠢货交流并解释真相。
砂金还在想他在酒店发生的事,随便嗯嗯两句应付拉帝奥后。
继续摩挲挂在腰间的纽结,寻求那一闪而过的感觉。
用什么来形容呢?
……又陌生,又微妙熟悉。
拉帝奥看眼丢魂似的砂金,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但仍出声提醒,“该回神了,别忘了那位家主的邀约。”
他们已在匹诺康尼花费些时间。
砂金通过多次自杀实验和被家族掩盖的知更鸟的死亡,确认匹诺康尼的梦境存在问题;而拉帝奥也意识到家族对忆域迷因的超常关注。
调查再次止步不前,星期日恰巧的邀约,便是新的破局之法。
砂金勉强把一切杂绪按下,踏上注定波折重重的博弈。
刚到匹诺康便被收去行李,最为重要的[基石]也在其中,没有力量,他收回公司在匹诺康尼的烂账就绝无可能。
诡计纵然重要,但要想在已被各方人马搅浑的水中,攥取到利益,拳头也不可少。
……
经过重重考验,才见到星期日,纵然成功拿回被打碎混入不起眼珠宝中的[基石],情况也不然乐观。
砂金忍住头疼,走在继续探寻信息的路上。
没想到在最后被那个鸡翅膀阴了一手,[同谐]审判枷锁带来的晕眩,让砂金手抵额头,停步。
在[同谐]的影响下,他的未来与过去显现。
未来的他也停下一直以来的冷嘲热讽,但不是出于好心,他:“瞧,我从忆域中发现了什么,一个与你有关梦泡。”
未来的他:“真是幸福的记忆。”
砂金:“……”
未来的他:“不想看看吗?另一个幸福的自己。”
“是啊,和你这种自己幸运给身边之人带来不幸,只能像条狼狈鬣狗四处捡食的可怜儿不同。”未来的他不容拒绝地推来记忆,“他,是幸福的。”
砂金:“……闭嘴。唔。”
属于另一个世界自己的梦纷然而至,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见证“他”的一切。
清醒后,砂金沉默许久,“在另一个世界,她们都活着,已经足够。”
未来的他:“是真心?还是谎言?”
如果另一个幸福的自己真实存在,那么,你会想取代他吗?
未来的他:“不用急于回答,快到你登场表演的时间了。”
砂金不言,无论他的言语是何种蛊惑,他心中早已有答案。
……
玩家手握砂金头发,一脸迷茫地望向四周。
她那么大的弟弟呢?
气愤的玩家在匹诺康尼爬高上低,到处乱窜打算给破游戏上点刁民玩家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