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后,突然伸手扣住花山院遥的后颈,将他拉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成交。但你要全程穿着那件,不许脱掉,最多只套这件贝壳网在外面。”
花山院遥眼睛一亮,一口应下,反正他的身材就是要给宫治看的,就算对方不同意他的道具要求他也还是会答应下来,这下还能给自己谋个福利,简直是意外之喜。
一场交易,两人都露出满意的笑容,松开他去取那件贝壳装。花山院遥趁机溜到柜台边,指着那个特殊道具对珍珠耳环店员说:“请给我这个,中号就好,还有……”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店员了然地点头,转身去仓库取货。
当宫治拿着包装精美的贝壳装回来时,花山院遥已经提着一个大号的黑ῳ*Ɩ 色纸袋等在门口了,脸上的笑容既甜蜜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买好了?”宫治瞥了眼那个神神秘秘的纸袋。
花山院遥点点头,突然踮脚亲了亲他的嘴角:“今晚阿治你会很开心的,我保证。”
阳光依旧灿烂,海风依旧温柔。他们手牵着手走向酒店,身后贝壳风铃的声音渐渐远去,而属于他们的新婚之夜,才刚刚要开始。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花山院遥手上提着的纸袋蹭过宫治的后腰,惹得对方耳尖泛红。
“你这家伙!会不会提东西,不行让我提!在那晃什么?”宫治羞恼到忍无可忍,一把抢过花山院遥手里的纸袋,大步向前跑去。
“唉?阿治,等等!”花山院遥连忙拔腿去追,海风掠过,贝壳风铃的脆响渐渐被电梯提示音取代……
房卡“滴”的一声刷开酒店房门,花山院遥反手就把宫治给推了进去。米色信封从宫治手中滑落,飘飘荡荡落在玄关的入门柜上。
“这么急?”宫治后背抵在墙上,透过对方宽阔厚发肩膀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稀碎的黑色发丝有些凌乱,却笑得促狭:亲爱的刚才在店里不是挺会撩的么?”
花山院遥单手扯开自己衬衫的纽扣,裸.露出漂亮的肌肉,另一只手撑在宫治耳边的墙面上:“阿治不是说要我帮忙换睡衣?”他的膝盖不轻不重地顶进宫治双腿之间,“但我猜阿治现在更想看我穿那件你挑选的贝壳衣对不对?”
宫治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喉结上下滚动。花山院遥满意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低头咬住那点软肉:“现在害羞了?刚才在店里盯着看的时候,脑子里没幻想过吗?”
“遥…”宫治难得示弱般地唤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花山院遥的衬衫下摆。这个反应让花山院遥心头一热,他一把将人抱起,宫治的双腿条件反射般环住他的腰。
“乖,先洗澡。”花山院遥抱着他往浴室走,顺手拍了下他肌肉紧实的臀.部,“待会有的是时间慢慢试那些‘新婚物资”。
浴室里水汽氤氲,椰子味的沐浴露泡沫沾在宫治锁骨上,花山院遥俯身舔去:“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甜。”宫治被他逗得浑身发颤,手指深深陷入他肌肉紧绷的后背。
“遥...”宫治难得示弱般地唤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花山院遥外衣的下摆。这个反应让花山院遥心头一热,他一把将人抱起,宫治修长的双腿条件反射般环住他结实有力腰。
“乖,先洗澡。”花山院遥抱着他往浴室走,顺手拍了下他的饱满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待会有的是时间慢慢试我们的‘新婚物资’。”
……
热水氤氲的浴室里,花山院遥帮宫治洗净身上的薄汗,手指轻轻按摩着他的后颈。宫治闭着眼睛靠在花山院遥的肩上,像只餍足的狐狸,任由对方帮他擦干身体,抱出浴室。
“该换我了。”花山院遥低声说,手指点了点那件被宫治攥在手里的贝壳衣,“阿治帮我穿?”
宫治的呼吸明显一滞。
他太清楚花山院遥穿那件黑色绳结贝壳装会有多要命——半透明的网纱、珍珠点缀的细链、腰腹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光是想象,宫治的耳尖就已经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