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宫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恼又急地瞪他,眼里却藏不住的是慌乱与羞恼。但他的身体却在因这直白露骨的言语,兴奋得微微发颤,像是在这爱欲的漩涡中,越陷越深,无法逃脱。
回忆的画面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宫治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绯色。
“啊!阿治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冻感冒了吧。”花山院遥此时也察觉到了宫治的异样,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想要查看温度是否正常。
没想到宫治却猛地回过神,像触电一般往后缩,差点撞到车窗上,眼神慌乱又闪躲:“别、别碰我!我好着呢,就是车里温度太高了,我、我有点晕车。”说着,他忙将脸转向车窗,试图用窗外飞掠而过的雪景掩盖自己此刻的羞窘,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那些不堪的场景仍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诶?客人觉得太热了嘛,那我把温度调低一点。”现在车内空调温度是22c,是在大雪天里有些客人会觉得冷的程度。非常有服务意识的专车司机虽然感到疑惑,但还是立刻将车内的温度调低了一些。
花山院遥见状,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一脸疑惑地盯着宫治,总觉得他的反应太过反常。
可转念一想,或许真如宫治所说,是晕车导致身体不适,便也没再多做猜测。他轻叹一声,伸手拉过宫治的手,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他微微俯下身,专注地给宫治按压合谷穴,一边按,一边轻声念叨:“阿治,忍一下,按按这个穴位能舒服些。”
接着,又熟练地找到内关穴,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揉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帮宫治缓解不适,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温柔,仿佛在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车子在拥堵的道路上缓缓前行,每挪动一点都显得异常艰难。宫治的心思全然不在这恼人的路况上,他的心跳依旧快得离谱,只要一看到花山院遥的侧脸,那些旖旎的场景就不受控制地浮现。
突然,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宫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差点撞到前排座椅。还好花山院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没事吧?阿治”花山院遥关切地问道,手还紧紧地环着宫治的肩膀。
宫治只觉得那只手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皮肤。他慌乱地挣脱开,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我没事。”
花山院遥皱了皱眉,越发觉得宫治的状态不对劲。他刚想仔细开口询问,却被司机的声音打断。
“客人,前面好像出事故了,我们估计得堵上好一会儿了。”司机无奈地说道。
和司机师傅短暂交谈堵车期间计时费用的期间,花山院遥的视线也一直没有离开过宫治。
宫治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暗暗叫苦。这漫长的堵车时间,他要怎么熬过去,才能不让花山院遥看出自己的异样,他完全没了主意,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场堵车能快点结束。
看着对方那明显强装镇定的模样,花山院遥的心中满是无奈与担忧。沉默片刻,他只是放柔了声音,轻声说道:“阿治,要是真的不舒服,就靠着我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说着,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宫治的肩头,感受到对方的身体瞬间紧绷,他依然将肩膀微微往宫治那边挪了挪,稳稳地抵住宫治身体,给予他足够的支撑。
因为内心的异样情绪,在花山院遥靠近他时,宫治先是身体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拒绝。
但当对方那满是关切的眉眼映入他的眼帘时,他的内心深处又渴望着这份温暖,纠结再三,他还是缓缓放松身体,任由自己完全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花山院遥察觉到宫治靠过来,松了口气,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肩膀能更贴合宫治的头部。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宫治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他的掌心贴着宫治的头皮,从发顶慢慢滑向脑后,再顺着脖颈轻轻揉捏,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宫治,驱散了他心底的慌乱与不安。
“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在呢。”花山院遥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沉稳,像是裹挟着一股暖流,轻轻钻进宫治的内心。他用另一支手轻柔地抚了抚那头毛茸茸的银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说着,他的手又移到宫治的后背,缓慢地上下摩挲ῳ*Ɩ ,像是要将宫治身体里的紧张情绪全都给一点点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