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遥伸手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毛毯,动作轻柔地盖在宫治腿上, 随后转头看向他, 眼中笑意盈盈, 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今天比赛的时候, 阿治你一直盯着我,紧张坏了吧?”
原本因为无聊节目和暖烘烘的房间而有些犯困的宫治,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扭头反驳道:“你们那种打法谁看了都会担心的好吧?”
稻荷崎没有网球部, 宫治在今天之前,对网球这项运动的了解仅仅停留在皮毛。而今天下午花山院遥和越前龙马的那场比赛,激烈程度堪称惊心动魄,每一个精彩瞬间都仿佛被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
花山院遥忍不住笑出声,往宫治身边靠了靠,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真的是担心我,原来阿治这么在乎我啊。”
宫治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就像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害羞。“哪有,我只是好奇,你网球打得这么厉害,排球也几乎是职业级的,以后真的完全不考虑做运动员吗?”
宫治自己本就是运动系,自家兄弟宫侑更是一心朝着世界级二传手的目标奋力拼搏,所以他此时对花山院遥未来的规划充满了好奇。
“我吗?我想想,阿治想要开店的话,那我当老板娘好了。”花山院遥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半开玩笑地说道。
宫治听到这话,脸“唰”地一下更红了,他轻轻拍了下花山院遥的肩膀,故作嫌弃道:“别瞎闹,说正经的呢!”
可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心里对这个玩笑话竟也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小的石子,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说真的,阿治你还是第一个问我将来要做什么的人。”花山院遥松开挽着宫治的胳膊,转为握住他的手,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变得悠远,像是透过眼前的电视画面,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藏着他对未来的迷茫与探寻。
“我这个人可能是投胎运比较好,有显而易见的天赋,家里的财富也是我挥霍不完的程度,家人们都很爱我,从小到大,我好像什么都不缺,想要的东西轻易就能得到。”
“未来可能会做运动员之类的……其实我想过,但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他顿了顿,专注地注视着宫治那双灰棕色的深邃眼眸,仿佛在这双眼睛里寻找着答案。
“我说这话可能有点在炫耀的嫌疑,别人都羡慕我,可这也让我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当运动员吗?似乎只是顺着天赋在走,却没有那种非做不可的决心。”
宫治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能真切地感觉到花山院遥话语里的无奈与困惑,就像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旅人,找不到那盏照亮前路的灯。
“之前参加各种比赛,赢了固然开心,可胜利带来的满足感转瞬即逝。”花山院遥继续说道,“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太容易,所以我才对这些成就没有太多实感。不像龙马和阿侑他们,为了成为出色的选手,那么拼命地训练,每一次进步都饱含汗水,那是真正的热爱和追求。”
宫治伸手轻轻拍了拍花山院遥的肩膀,安慰道:“其实很多人都有过迷茫的时候,这很正常。或许是你可选择的太多了,反而让你有些眼花缭乱了。”
说完,宫治又露出一个温暖的笑颜,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能驱散所有的阴霾。“如果实在想不到要做什么,当我家的‘老板娘’,也不错嘛。开好一家店要做的可多了经营、管理、宣传,还要和顾客打交道,这里面说ῳ*Ɩ 不定就藏着你真正想做的事。”
花山院遥被宫治的话逗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俏皮地说道:“那我可当真了,我以后就拜托宫老板你了。”
两人的话题渐渐从未来职业飘到了日常琐碎。宫治讲起学校里那些让人忍俊不禁的小事,模仿起老师们的经典动作和口头禅,惟妙惟肖的表演逗得花山院遥笑得前仰后合,直往他怀里钻。
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的氛围如同一团温暖的火焰,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渐渐地,房间里的交谈声音越来越小,两人的交谈变成了轻声细语。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宫治的眼皮开始打架,花山院遥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往宫治身边又靠了靠,头轻轻倚在宫治的肩膀上,宫治顺势将头靠在花山院遥的胸膛,两人的手依旧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握住彼此的温暖与安心。
电视里的节目还在播放着,发出微弱的光线和声音,像是为他们编织了一个温暖又静谧的梦境。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两人渐渐陷入了睡眠,嘴角都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在梦里,他们已经找到了各自的方向,过上了梦想中的生活,而身旁的彼此,始终是最温暖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