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看着几个少年与luna亲昵互动,眼中满是慈爱:“等会儿带你们去农场里转转,看看那些葡萄藤,再过不久,就要成熟了。可以开的酿今年的新酒了。不过你们还不能享受哈哈……还有羊圈里的小羊羔,你们肯定喜欢。”
从葡萄园的喧闹到宁静的羊圈,不过是几步之遥,却仿佛从一个热闹的集市走进了一个静谧的世外桃源。清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洒在羊圈里,给每只羊都镀上了一层暖光,它们像是一群被圣光笼罩的小天使。
祖母茱莉亚戴着的简单银镯滑过手腕,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像抱新生儿那样托住脖颈。”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慈爱,将一只颤抖的羔羊轻轻放进宫治的臂弯里。
小羊湿润的鼻息喷在宫治锁骨,痒痒的,绒毛间还粘着干草碎屑,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花山院遥趁机将薰衣草项圈套上他腕间,两人的呼吸在羔羊颤抖的绒毛里纠缠成无形的丝线,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和两人这边岁月静好的画面不同,宫侑那儿就显得热闹多了。
“啊,救命啊,羊打人了!”宫侑的惨叫惊飞岛上的白鸽,打破了羊圈的宁静。他握着直梳的手僵在半空,一脸惊恐。
原来是母羊正用犄角顶撞木栅栏,方才他给羊羔梳毛时卡住打结处,不小心扯下了几缕银白的绒毛。惹得小羊“咩咩”叫了几声,生气的母羊像小炮弹般冲来,宫侑在鹅卵石小径上拼命打滑,试图逃离这“危险”。
可似乎只是他反应过度了,母羊见吓到他后就停下了动作,宫侑却在胡乱躲闪时,后腰“咚”地撞上室外的晾衣架,亚麻布床单将他裹挟其中。待他挣扎着露出脑袋时,模样活像一只懵懂的小羊羔,逗得众人捧腹大笑。
宫治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走上前去帮宫侑解开缠在身上的床单。宫侑一边嘟囔着抱怨,一边狼狈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花山院遥则蹲下身,轻轻安抚着那只还在生气的母羊,温柔地顺着它的毛,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安抚的话语。神奇的是,母羊竟然真的渐渐安静了下来,温顺地回到了小羊羔身边。
日头逐渐攀升,接近正午,炽热阳光肆意倾洒在羊圈外的草地上。等到几只小羊吃饱喝足后,慵懒地或卧或躺,安静享受温暖时光。少年们挨个抚摸小羊羔柔软的绒毛,轻声告别后朝着飘来勾人香气的湖边场地走去。
湖边,橡木烤炉飘出袅袅迷迭香烟雾,馥郁气息瞬间弥漫,引得众人直咽口水。
祖父亚瑟站在烤炉旁,活力满满地哼着小曲,手脚麻利地翻转烤架上的食物,动作行云流水,节奏感十足,就像在指挥一场盛大的交响乐。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声响,欢快的声音为这场聚会增添了别样氛围。
这时,花山院遥从老别墅翻出自己曾经的吉他,抱着琴坐在一旁的藤编座椅上,轻轻调试琴弦,随性地弹唱起一首不知名的民谣。他嗓音清脆,歌声裹挟着海风的咸涩,还有少年人独有的肆意洒脱,让人仿佛瞬移到惬意的海边小镇,沉浸在美好之中。
宫治安静地坐在花山院遥对面,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身上,满眼都是欣赏与爱意。唱到动情处,花山院遥微微闭眼,轻轻晃动身体。
宫治忍不住伸手,温柔地为他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柔自然。花山院遥似有感应,睁眼与宫治对视,两人相识一笑,笑容里满是甜蜜。
祖母茱莉亚把这一幕瞧得真切,一曲终后,她大笑着快步走来,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开口打趣:“哎哟喂,你们俩小家伙,可别在我和老头子跟前秀甜蜜啦,我这颗心都快被你们甜化喽!”她这么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花山院遥自然地笑着回应祖母:“您就别拿我们寻开心啦,你们老两口也不差嘛。”
一旁烤肉的亚瑟闻言,转头向几人道:“你小子可别胡说,我和茱莉亚当年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
亚瑟一边说着,一边把烤好的肉放在盘子里,端到桌上,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目光带着回忆,缓缓开口:“我年轻的时候,哪有你们这么自在。每次想对茱莉亚示好,都得偷偷摸摸的,送个小礼物都得找各种借口,生怕别人看出来。”
祖母茱莉亚听了,轻轻拍了下亚瑟的肩膀,笑着嗔怪道:“你还说呢,就你那时候胆小如鼠的样子,你第一次来我们家里,都紧张得说话结巴,我父亲还以为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