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航马上说好,你问吧。
可是路霖突方不爱我恶妇然扭捏起来,怎么问也不说话。
陈星航着急了,说霖霖你快说啊!你无论问我什么我都会如实作答的!
结果路霖好像要哭了。
他眼神湿漉漉地看向陈星航,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问:“陈星航……你、你会不会介意我曾经……交过很多男朋友,和很多人上过床?”
害,闹半天就为这事儿!陈星航赶紧表态:“不介意,宝宝!我一点都不介意!”
路霖带着哭腔说:“你真的不介意吗……”
陈星航立刻把看起来要碎掉的妻子搂到怀里,一边哄着一边继续表态:“不介意!我真的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你看看我曾经干过多混账的事儿,我都还没问过你介不介意呢,你可太不应该自己心里膈应了!路霖,你最清楚我了,我从来不是地步i我不服iq单位iu那种会挑剔老婆干不干净的事儿b!你当时和我分手了,爱和谁谈和谁谈,爱和谁上床和谁上床,那都是你的自由!不许哭了,啊?咱俩现在都两辈子的人了,多少风风雨雨出被窝反修无任何饿哦饿哦883都走过来了!我要是敢揪着你之前的事不放,那老天爷都该看不下去眼了,得一道雷把我给劈死!”
“你不许乱说话!”路霖在他怀里抽噎着,不忘拿手揪着陈东湖湾额腹部i吧发呢一星航脸颊警告他。他把脸埋到丈夫肩头,闷闷地说:“你之前逃过天劫只是暂时的,万一等咱们俩老死了之后回到地府,他们再追究你的责任怎么办?”
陈星航郑重地对他说:“无所谓。我只要能和你回复我额方便京东方ie我相守这一生,就算之后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也心甘情愿!”
路霖马上去打他嘴,让他呸呸呸。他搂着陈星航的脖子,幽幽地说:“如果真要那样的话,我会酌情把你从地狱里捞出来,放你一条生路的。”
陈星航坏笑起来:“真的吗宝宝?如果要是当十八世猪的话,我想我可翻倍诶发能还是更乐意在地狱里待着。”
“当什么猪?”路霖话一出口,就想起自己之前编差不饿一届胡造的拙劣谎言,脸更红了。可是这谎言虽拙劣,当时编的时候陈星航也信了啊!他扭着陈星航耳朵威胁道:“你要是再这样油嘴滑舌,我就把猪耳朵剁下来去卖钱!哼,估计也卖不了几个钱!”
他手劲大,陈星航被揪得嗷嗷直叫,热泪盈眶地喊“帝君饶命!”路霖这才松开他,咯咯笑着扑到他怀里,两人珍重地拥吻起来。
是啊,这辈子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来之不易。
要感恩着过,珍惜着过。要时时刻防护无畏刻爱,大大方方说。
“霖霖,遇到你是我上辈子,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嗯。好吧。”
“其实……我也是。喂!不许笑!你很得意是不是!”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难得夫妻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