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啊。
不过,陈星航似乎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他在一个炎炎夏日的中午,突兀地又闪现在了上海。路霖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到32层律所的,或许是他穿上西装显得太人模人样了。
可是穿着正装的人却一点也没变成熟,情绪一激动就又开始哭,说着什么自己无奈得很,是被逼婚的;又说自己有车有房,可以拒绝她的,搞不懂逻辑在哪里。紧接着他又开始故技重施,低声下气地求复合!那场面太混乱,路霖已经不愿意再回忆了。他只记得出门的时候同行的律师八卦的眼神,之后数天内所里的窃窃私语……
是因为无法忍受被人议论带来的尴尬与难堪吧。
一定是这样。
所以才决定要去北京的律所分所轮岗。
那时路霖已经从非诉转了诉讼律师好几年,业绩极其亮眼。律所主任找他谈过,如果能够继续保持这样的创收能力,去了其他地区的分所轮岗两年后,就可以给他升合伙人。
为了自己的前途,回到那座曾有过许多不愉快记忆的城市,一个人打拼两年。
这任务对他来说不难吧?
路霖从来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
可是,北京太大了。这座城市容纳了太多的奇葩,就算是路par,也有过一千遍一万遍想回家的时候。
宋佳尧洗完澡出来,屋里不见人,路霖的行李箱等物品也都不翼而飞。于是问了一句:“路霖,你在哪儿呢?”
没有回应。
他心下奇怪,又上楼梯看了一眼床帘,里面也没有人。
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宿舍群的通知:
“我回家了,下学期见。”
是路霖。
嘿,这人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不是说明天的飞机吗?宋佳尧正奇怪呢,又收到一条私信:
“宋佳尧,你的sweet talk该续费了。”
宋佳尧的脸色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