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人家以前可是直男,可看不起咱们这些人了。”路霖讽笑。
“没有没有,我现在也是同性恋了,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陈星航不情不愿地抓住余佩东的手,看到对方真诚的双眼,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以后我有时间,一定常来,给余老板冲冲业绩!”
陈星航忽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只听见一个声音静静地问:“你 说 什 么?”
陈星航转头,看见路霖正满面笑容地看着他。
“呵,原来你这些年也放得挺开了呀……看来是之前没跟我说实话。早知道你背地里这么爱玩,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呢?”
路霖迈步走过来,一把拽住陈星航的手臂就要往酒吧里走:“既然这样,不如一起进去坐坐,我也给陈先生介绍几个小0,就是不知道陈先生这配置人家小朋友瞧不瞧的上了……”
“哎哎哎霖霖你这是干什么?!啊啊啊啊老婆!老婆你别冲动!!!”陈星航被扯的要倒下了,他另一只手还握在目瞪口呆的余佩东手里,此刻已经在余佩东手中摇摇欲坠。
“佩东!佩东拉我一把!!!我要摔了!”“好好好陈哥你抓住我!”“啊————!”
等三个人好不容易都稳定平衡,余佩东吓的直大喘气。他瞪了一眼路霖:“路霖,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啊?怎么突然就动手啊?”
“我怎么动手了?我正常肢体接触,谁能想到你们俩握那么紧呢?”
“你怎么成现在这样了,以前没发现你脾气这么差!我这店是什么淫窝吗,人家陈哥来正常喝杯酒都不行?”
“我说不行了吗?你是老板,我妨着你做生意了?我给他介绍几个圈里人,等于是给你拉活呢呀,有毛病吗?”
余佩东看上去要炸了:“我看你特么是有毛病!”
“停下!”陈星航大吼一声。
他先是转过头面向路霖诚恳地点头哈腰:“霖霖,我真的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刚刚我就是跟人家佩东客气一下,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你相信我!”
之后又转头面向脸色铁青的余佩东:“兄弟,哥给你赔不是。刚刚都怪我这张嘴乱说话!你们老友之间一见面就吵起来了,还是为了我这么个事儿,哎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陈哥。”余佩东怪不得是做老板的料,三言两语下去就面色恢复如初,还跟刚见面一样收拾出一张俊脸,看着陈星航和气地笑:“陈哥你也真是个人才,能忍得了路霖现在这样子,以前我们高中的时候有矛盾,他都是直接冷处理,好几天都拉着个脸,弄得别人都不知道戳到他哪根筋了。”
“害,我记得刚上大一的时候路霖也这样……”眼角余光看到情况不妙,陈星航立马转移话题:“但是兄弟,这事儿老憋心里对身体多不好啊?现在我老婆特别通情达理,有事直接说,从来不内耗,我都得跟他学习!”
“还得是我陈哥有肚量!”余佩东用一种看冤大头般的敬佩眼神看着陈星航:“以后我家那个再发脾气了,我也得有话直说,不能惯着他!”
“但是吧……兄弟,我觉得你刚刚那事儿做的不地道,”陈星航拉起余佩东的手:“于情,哥知道刚刚你是为我出气,但是于理,你骂我老婆了,哥作为男人,不能不帮我老婆出个头。你得跟我老婆道个歉!”
余佩东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吃了臭鸡蛋一般。但谁叫人家是老板呢!就是有情绪管理意识!他从善如流地转向路霖,调侃的眉梢拱得像小山包一样:“路霖,真不好意思!”
路霖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后退几步。
余佩东不满起来:“不是你什么意思啊?都给你道歉了还想干嘛,三分颜色上大红啊?”他吸了下鼻子,“什么味儿,怎么一股烟味儿啊?”
紧接着,“渝色”酒吧门外响起惨叫声。
“火……!着火了!啊啊啊啊啊啊!!————快——来——人——救火啊——————”
十分钟后,这起小范围“火灾”被扑灭,罪魁祸首是余佩东的烟头和陈星航的笤帚。
陈星航吓的脸煞白,不住地点头哈腰道歉,余佩东也苦着脸扯出一个笑,在一众闻风而出的顾客和朋友瞧好戏的神情中,客气地送陈星航和路霖离场。
两人上车,陈星航打着引擎,降下车窗。
陈星航冲余佩东笑着挥手告别。路霖也探出头对余佩东说:“余老板,今天这可是好兆头,开业大吉,红红火火,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车子发动,余佩东真诚地笑了,冲他们挥手:“谢谢你,lewis!也祝你以后越来越好,和我陈哥长长久久!”
路霖回头微笑道:“嗯,我的意思是,陈星航今天来促成了这件好事,你应该对他说一声谢谢。”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车子驶向美好的未来,只余下远方传来故人的问候:“路霖!我xx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