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惴惴不安的嫌疑人们。
“okay,”萩原研二翻了翻新收到的短信,“网络安全课那边也没问题。”
这下一切都顺便就绪了。
***
那三个人又开始打哑谜了。
黑泽空路发现自己果然不是侦探片场的人,就算他今天有在听嫌疑人的供词,还是跟不上他们的思路,他觉得这三个嫌疑人每个看起来都像犯人。
“犯人就是你们三个人!”新一掷地有声的声音传来。
等下,不是说的“犯人在你们三个人之中”吗?
黑泽空路后知后觉地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全员共犯的设定柯南道尔是不是用过?他好像看过那篇……啊,不对,那是阿加莎的东方快车谋杀案……
黑泽空路抬头一看,三个犯人看上去比他还惊愕。
“你们并非共犯,而是恰好三个人都准备在同一时间用同一种毒药杀死被害者罢了。”萩原研二不知道是好心解释还是给予犯人沉重一击。
黑泽空路啧啧称奇。
米花町的□□还真是普遍到了一种让人无力吐槽的程度。
工藤新一总起道:“那么,我们就一一来看你们三人分别做了什么准备。”
“鹰野先生。”
黑泽空路看了一圈,未婚夫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看来就是叫的未婚夫了。
“你的下毒行为,其实远在案发前,”工藤新一犀利地盯着未婚夫,“你昨晚就把涂上毒药的口红送给了被害者,让她今天涂上对吗?被害者因为金钱纠葛的缘由想要求得你的谅解,见到你送口红以为你态度软化,自然不会不听你的要求。这样一来,只要被害人吃东西,就能在你不在场的时候毒发身亡。你其实早就到了店外,只等毒发在进入店里,然后趁着混乱在咖啡中再次投毒,以为警方检查到咖啡里的毒后就不会再检查被害者的随身物品了是吗?”
那要是死者在吃东西之前舔了嘴唇怎么办?
黑泽空路觉得这计划满是漏洞,但一想这人蠢到都觉得警方不会查死者的嘴唇上有没有毒,就释怀了。
“我们已经查到了你购买口红的记录和提前到达店外的监控,口红已经送往鉴证科检测了。”伊达航紧紧盯着未婚夫,万一做出狗急跳墙的行为能随时控制住。
不过显然这人不仅脑子不好使,心理素质也一团糟,直接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旁边的警员立刻上前铐住了他。
“接下来是雨宫小姐。”工藤新一指向了唯一的女士。
这什么阎王大点兵啊?
黑泽空路看着已经发抖的那姑娘想道。
“你的毒是利用被害者的习惯下的。”工藤新一娓娓道来,“被害者加藤小姐一直以来都有找你借湿巾的习惯对吗?”
“湿巾”这个关键词一出,那姑娘的眼睛就红了,她捂着脸承认道:“没错,惠子每次出门都会找我借纸巾和湿巾,我刻意在这之前让惠子弄脏手,这样她吃饼干前就一定会找我借湿巾擦手,我只要给惠子只剩最后一张的抽取式湿巾,她就很可能懒得从湿巾盒里面把它全部抽出来……”
原来如此,所以只有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上有毒物,是死者觉得只用清洁要拿曲奇的手指就行了吗?
黑泽空路总算在这里跟上了思路。
她颤抖着声音说:“我在湿巾盒里放了□□,你们已经把它拿去化验了是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那姑娘含着泪埋下头:“早知道有别人要杀她,我就不用……”
与垂头丧气被带上手铐的两人相反的,是剩下的最后一个犯人,被害者的哥哥。
“他们两个都承认了,毒是他们下的!”那个男人嚣张地说。
呜哇,果然会有这种自求打脸的人。
黑泽空路在边上看热闹。
新一不会是特意把这人留到最后的吧?
“不,加藤先生,你一开始就在咖啡里下了毒。”工藤新一一字一句地说。
伊达航补充道:“那杯咖啡中检测到的□□浓度过于高了,就像有两份一样。而且,如果只有案发后补投的毒药,那么应该只有半杯咖啡中能检测到药物,但是,现在在杯壁上也有药物残留,说明在被害者喝下咖啡前,杯中就已经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