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是因为模拟器已经运行了?
黑泽空路猛地坐起来。
他想起在水族馆行前,模拟器毫无缘由的模拟出新一被他父亲杀死的结局。
那一天他可以确认,新一和组织没有任何交集点,但他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新一和组织唯一且相当紧密的交集,就在于黑泽空路他自己。
他爸当时启动窃听器不是为了他,而是在窃听新一。也就是说,琴酒并非是在水族馆案时才盯上新一,而是早在那以前就开始注意了。
是了,这也是波本想提醒他的,就像调查社长的切入点是其身边亲近信任的心腹一样,波本想告诉他琴酒是通过他来调查工藤新一。
身为公安,波本自然不希望工藤新一这样的有着光明未来的未成年人惨遭组织毒手,于是便想借他这个工藤新一的朋友之手把水搅浑,寻找突破口。
可为什么是现在?他和新一来往了十年,他爸和新一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为什么他爸会突然开始调查新一?
***
“贝尔摩德。”
黑泽阵直接叫破来者的身份,他放下酒杯,冰块与杯壁擦出清脆的声音。
在他身后,相貌平平的女子掀开假面,露出靓丽的金发和美艳的容颜。
黑泽阵审视地看向她:“你怎么来日本了?”
贝尔摩德勾起红唇:“我是来帮忙的,听说,你最近在负责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黑泽阵手上同时在干的活有很多,但值得贝尔摩德提起来的就那一件——关于工藤新一的事。
“有意思么?”黑泽阵嗤笑。
他只觉得给自家小鬼擦屁股麻烦得要死。而且……
黑泽阵看着那个神神秘秘的女人坐到他旁边的吧台座,自顾自叫了杯酒,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的样子,就更是烦躁。
贝尔摩德在这个时间点掺和进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她自己行动,还是说,是boss的命令?
“别误会,琴酒,我只是对那个小侦探很感兴趣。”贝尔摩德说道,但谁知道这女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黑泽阵轻蔑地笑笑:“一个侦探小鬼而已。”
“噢?”贝尔摩德挑起眉,“你不认同那位先生的判断吗?”
“黑刺李选择去帝丹上学,选择和工藤新一成为朋友,是为组织选择了有潜力的新鲜血液。”
“工藤新一作为高中生侦探,以‘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名号活跃在新闻媒体中,也的确符合组织想要吸收的各行各业的青年才俊的范畴。”
贝尔摩德不急不慢地说着,最后才抛出了她最感兴趣的问题:
“而且,听说你亲自进行过初步调查?”
“嗯,”黑泽阵颔首,他确实因为那次监听空路的结果改变了任务方式,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他客观地说,“那个侦探小鬼,是条咬住人就不松口的、牙尖嘴利的鲨鱼。”
“听上去跟你挺像的,咬住老鼠就一定要把骨头咬碎的琴酒。”贝尔摩德调笑道,“这么说来,小侦探应该会很适合组织了?”
“这不是你来日本要做的事吗,贝尔摩德?”黑泽阵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放下空杯,转身往酒吧外走去,“他适不适合,该由你和波本来判断。”
厚重的大门关上,只留门上的铃铛轻轻作响。
贝尔摩德勾起唇角,抿了一口酒液,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然而倒映在杯中的眼里却是目光沉沉。
cool guy和angel……
黑刺李想做什么……?
***
黑泽空路在等模拟器告诉他该做什么。
从他勉强想通了一半最近发生的事时,模拟器终于姗姗来迟地启动,等到他鸡皮疙瘩消完了,紧张的心情过去了,人重新瘫回床里都快睡过去了,模拟器总算加载出来题干了。
【你发现工藤新一有麻烦了,这意味着你也有麻烦了,要借助外力吗?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请进行选择:】
【a. 找波本:已知日本人归公安管,工藤新一是日本人,则工藤新一归公安管,刚好波本看上去还挺想管这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