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宫下意识有些退缩,但当着众人的面,他只能强撑着说:“你们两个身为后辈,把条件更好的休息室让给前辈是基本的礼貌吧,干嘛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气势,你们这么对我小心我叫媒体曝光你们……”
萩原研二眼眸一闪,唇角微微翘起,眼眸中划过一点好笑,刚想问对方是要找哪家媒体胡说八道,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
他微微侧头,和流河纯对上视线,青年一点不见方才危险的气势,踮起脚,一本正经地小声跟他咬耳朵:“这里没有监控,我有检查过。”
噗嗤。
萩原研二很努力才忍住没有笑出声,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配合地俯身弯腰嘀嘀咕咕:“那太好了,我们可以直接让小阵平套麻袋把他打一顿,不过万一对方没有证据也出去乱说怎么办?”
两个人虽然说有压低声音,但无奈实在太显眼了,更何况萩原研二也没有遮掩的意思,这话一说完,松田阵平的嘴角就抽了抽,目光谴责地看向自家幼驯染。
这种人渣+公关的双重问题显然在银发青年的知识盲区,在场的人只见他很认真地思索了两秒,“拍裸照威胁,或者他有……呜呜。”
萩原研二捂住青年的嘴,和村宫的视线接触,眼眸弯弯,笑容灿烂,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说:“最好还是不要那么做哦,我倒也有一两个媒体朋友,到时候翻出什么黑料来事情就不好收场了呢,这个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呢,村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