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哑然,看松田阵平的神情猜出了流河纯应该没有大问题,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非常沉重地摆了摆手。
幸好娜塔莉的学校最近开学了,否则要让他顶着光头去见女友可真是……
医护人员匆忙将二人带上了救护车,躺上担架的流河纯却一下子坐了起来,掀开衣服给众人看:“我没事,研二的警官证挡了一下。”
松田阵平没有很吃惊,只是意味不明地盯着萩原研二的警官证看了一会儿,跳下车去跟目暮警官沟通,流河纯跟伊达航要了纸笔,将女劫匪的手机屏保简单几笔勾勒了出来。
“这个小孩可能和劫匪的身份有关。”
伊达航惊讶:“你还会素描?”
“看别人画过。”
伊达航失笑,“多谢,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你好好休息。”
流河纯从善如流地闭眼向后倒。
伊达航下了救护车,车内的空气却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因为本来应该配合目暮警官交待现场情况的松田阵平匆匆回来了一趟,直接就将少年和床边的栏杆拷在了一起,两只手分别拷在两侧。
“???”
流河纯拽了拽手铐,无论如何双手的手指也碰不到一起,“这是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意义不明地冷哼一声,墨镜都挡不住对方锐利的目光。
“乖乖等着。”
说完也不管流河纯‘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的震惊眼神,再一次跳下了救护车。
而在流河纯和松田阵平离开餐厅后,现场的情况则是陷入了僵持。
因为女服务生直接开枪杀人的前科,萩原一行人依旧维持着控制劫匪的动作,而顾忌诸伏景光身上流露出的黑暗气息,女服务生也没有再用人质威胁,但也坚决不肯投降,她一边跟众人对峙,一边频频向外望,眉宇间的焦躁越来越明显。
直到外面的喇叭响起陌生的声音:
“我是久我真一郎,你们的条件我同意了,只要你们释放餐厅中的人质,我们可以让你们团伙中的两个人先行离开。”
女服务生脸色一变,眼眸中燃烧起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冷笑:“久我真一郎,你终于来了!”
一转头,她用枪指着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厉声说:“放开我的同伴!”
见对方情绪明显变得激动,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没怎么犹豫就松开了手,只是枪却没有还回去。
女服务生将抢来的东西都扔给那两个人:“走!”
那两个劫匪彼此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迈开步子,直到女劫匪也骂说:“你们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走!”
两个劫匪这才背上了包,一人挟持着一个人质小心翼翼地往外走,一直挪到他们早就准备好跑路的车辆旁边,才在车子启动的一瞬间将人质推了下去。
与此同时,餐厅内大部分客人也尖叫着逃了出来,店里面只剩久我警视正的女儿久我春玲,和久我太太,还有被女服务生点名留下的幸若银、诸伏景光,还有主动留下的萩原研二。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分别因为幼驯染和接头人的关系,即使混在人群里离开了餐厅,但也没有走太远。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餐厅的窗帘被拉开,原本紧闭的门大敞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缓缓走进餐厅的‘久我真一郎’身上。
女服务生冷笑:“久我警视正,真是多年不见,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真该恭喜你高升,像你这样的垃圾也能荣升警视厅高层,日本警察还真是彻底完蛋了啊!”
‘久我真一郎’目光落在女服务生身上,停留了几秒才沉稳地开口,声音特别低沉:“不管你有什么仇怨,都直接冲我来,不应该去连累无辜之人,这只会让你的复仇行为表现得更加懦弱。”
“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