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大的初恋不是小白花那款的吗?
啊——虽然裙子红但脸挺白的。
伏特加:“……”
还是跟着大哥干好。
朗姆的手下,手下的手下,都跟集体被摘了大脑一样。
敲敲脑壳感觉能自动放一首回家的诱惑。
流河纯面色如常地收回系统商场道具。
【带有马桶清洁剂的高级丝巾】
他目光坚定:“我知道了,既然您想为所有下属都购买养老无忧豪华套餐,那找出杀死令郎凶手的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下属们面面相觑:
“老大刚刚说话了吗?”
“你没听见吗,老大说要给我们谋福利。”
“对呀,老大平时一直对我们这么好!”
“而且老大肯定想知道九村少爷是怎么死的。”
“老大和那位大人之间肯定有密语交流,你又不是代号成员能看见就有鬼了。”
就在这时,方才被君度酒吩咐去办事的那个男人上前一步,对方身材魁梧,走近了之后影子仿佛庞然大物笼罩下来,表情是和自家老大分毫不差的阴沉,只是细看还多了点严肃。
魁梧男人盯着流河纯,流河纯也看向对方,两人对视间似乎有股无形的气势在交锋——
突然,流河纯再一次看向了走廊深处:“琴酒大哥!”
众人下意识回头。
流河纯一个手刀——
劈空了? ?
他眨眨眼,看着面前九十度鞠躬的男人。
对方诚恳道:“老大就拜托给您了!”
伏特加:“……”
他到底对这群家伙在期待些什么!
流河纯表情也严肃起来:“哦,就交给我吧。”
魁梧男人自我介绍自己叫松尾茂,是君度的贴身保镖。
死去的人叫野口九村,是君度的小儿子,君度还有个大儿子叫野口胜人。
而君度十分钟之前要求他去做的事正是察看藏在这条走廊里的隐形摄像头,找出案发前后进入洗手间的人,也是因此君度排除了他与伏特加的嫌疑。
流河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爱尔兰的嫌疑确实很大。”
但一转眼他却看着某一个方向:“琴酒大哥。”
所有人再一次回头——
伏特加无力吐槽了。
只有真正的笨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长记性。
然而随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君度的下属们自动贴墙站到两侧,真正的琴酒闪亮登场,银发杀手语气很冷:“玩够了没有。”
流河纯一只手还在哥俩好地扶着君度,空出另一只手指指爱尔兰,告状道:“皮斯克的养子疑似杀了君度的亲子!”
琴酒漠然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扫了眼洗手间的死亡现场,又看了眼爱尔兰。
大哥嘴唇动了动,看口型流河纯认为对方是想骂他蠢货,但冰凉的视线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一寸一寸来回打量时,原本平平无奇的裙子仿佛也染上的别的意味。
似乎并不只是一条裙子。
琴酒或许曾在昏暗的房间中注视它良久,于是每一根的纺线都被迫由烟酒的气味浸透,同时也像是被打上了烙印,一条琴酒亲自挑选的裙子。
流河纯后知后觉察觉到了某种束缚。
原本被他的体温浸染的裙子突然被另一股更强势的气息剥离,却又悄无声息地入侵,仿佛包裹住他的不是衣服,而是带有强烈个人意味的精神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