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河纯“嗯”了一声。
又抬起脑袋安慰他:“你放心,我就叫研二和松田来吃个果盘,往胸口塞钞票这种事我们正经人不干的,你可以自己享受。”
诸伏景光:“……”
他一下子就死死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强行把手机抽了出去。
语气变得阴森恐怖:“这种时候我还是不太想被条子打扰,而且您在我面前是不是也太肆无忌惮了点。”
流河纯慢吞吞地眨了下眼。
跟系统分享:日本男人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就算挚友也不能看吗,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系统凭空猜测:【可能就是因为都是男人,所以才怕吧? 】
流河纯:你串台了,这里是霓虹又不是英国。
【但这里是神奇的米花町。 】
流河纯被说服了。
流河纯:有道理。
但那跟他想跟研二分享黑皮有什么关系呢?
诸伏景光几乎本能读懂了流河纯意思。
只好祭出终极大杀器:“万一萩原警官爱上了黑皮怎么办,你能接受自己多一个妈妈吗?”
流河纯:“……”
不。
流河纯眼神一瞬间变得极为坚定。
这个家除了研二和挂件松田外绝对不能再容的下第三个人。
他是机器人,严格来说不算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流河纯遗憾起身,贴心地将房间留给诸伏景光和黑皮,还十分贴心地询问:
“我是应该十分钟、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还是明天天亮才回来?”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已经不敢看自家幼驯染的表情了。
“一个小时。”
流河纯再次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路过降谷零时目不斜视地推门走了出去。
他刚一顺手关上房门,旁边就路过一个男人表情犹犹豫豫地看着他。
流河纯眯了眯眼,盯着对方眼珠不动。
男人脚步一僵,额头渐渐冒出冷汗,心虚地跟他打招呼:“格拉帕大人。”
流河纯“哦”了一声,就在对方见他没有动作,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时,流河纯突然一个手刀劈在对方后颈上。
男人咚地晕在地上,听声音脑子挺空的。
流河纯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一只手拖着对方在走廊上游荡。
很快又遇到了第二个风俗店的工作人员,对方没看到地上的同伴,直接抬手打招呼:“格拉帕大——”
咚。
又一个。
过了一会儿经理匆匆赶来:“格——”
咚。
……
等流河纯从后门出去的时候,身后前一个裤子绑着后一个脖子的队伍长度已经非常可观。
他拖着浩浩荡荡的人找到了街边一辆看起来很隐蔽,但实际这周围就它车上有人而且还不动的轿车,礼貌敲了敲车窗。
或许是因为深夜街头出现了一个少年拖着一长串男人的画面太过诡异,车窗好半天才摇下来。
流河纯害怕地对素不相识的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
“我好像被不止一个变态跟踪了,能请你们帮忙报个警吗?我手机被坏人抢走了。”
蹲点的公安警察:“……”
确实不止一个变态。
但这位少年你确定他们是自愿跟踪的吗? ? ?
但当两个公安看清地上七歪八扭的人串后,齐齐脸色微变,对方带来的人里有好几个都是他们试图调查抓捕售卖违禁品的主要对象。
既然很有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而且议员的求婚对象武力彪悍一点也很正常吧……大概?
于是半个小时后,流河纯接到了朗姆的电话。
对方在电话那头气的喷火:“格拉帕!你为什么把组织的人送进局子,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卧底!!!”
流河纯:“哦,原来那些人是组织成员啊,我还以为组织的信息又被泄露给其他帮派了。”
朗姆:“……”
流河纯:“他们一上来就喊我的代号,我又不认识他们,当然会害怕了,像我们这样的人疑心病就是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被抓走的有重要成员吗,要不我开直升机去炸了警视厅?”
朗姆:“……”
他是不是听错了,谁害怕?
格拉帕害怕谁?
流河纯唏嘘:“其实我早觉得这样是不行的,组织代号成员保密性高也就算了,普通成员互相之间都不认识是不是太不利于团结了,而且可能是被琴酒刺激了,每次一听到别人叫我代号的时候真是非常害怕,为了不再误伤友军……”
“这样,朗姆你给boss打个申请,题头就是《论给组织成员缴纳社保和养老保险的正确性和必要性》,后面我就辛苦辛苦,给大家都上上保险,这样以后就不会认不出来组织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