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对方的生日似乎、好像、大概、也许是在2月份。
没有生日礼物的人类会不会有点可怜?
“……”
毕竟连卷毛和伊达航警官都送了。
(虽然是在这二位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
也不好太厚此薄彼。
都是一个组合的呢。
“成交。”
流河纯和花山院之池击掌为誓,对方的干劲立马上来了,摩拳擦掌说:
“首先要怎么证明金子希是金子希呢?”
流河纯戴上手套,蹲下检查:“头和身子伤口的血液都凝固成暗红色了,时间上的差别不容易分辨。”
他又将尸体小腿的裤管挽上去,按了按脚踝的位置,“没有错位,可能被凶手复原了。”
“真谨慎啊。”花山院感叹,“看来只能通过dna技术确认了,否则所有的疑点都只是猜测。”
按照实验人员的速度dna结果当然不可能立即出来。
两个人直奔酒店,不约而同都来到了设置在酒店内部的缆车站点。
“如果想要避开监控进出酒店,怎么想都只有这一种方法了。”花山院说。
如果以山上的尸体身子部分是金子希的前提,那么在出事之后被停止运行的缆车却又重新启动,是谁做的就很诡异了。
花山院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对方进入缆车的操控室捣鼓了半天,带出了经典的‘蜡烛、棉线、重物’定时三件套。
在询问过酒店工作人员使用缆车的刷卡记录后,果然发现下午只有‘金子希’分别在下午三点和五点使用过缆车上山,除此之外就是上午那一趟四个人集体使用的记录。
“能拿到金子希的缆车刷点卡,还能伪造月正宗发短信给前田紫约她上山,怎么想都只有那个人了吧。”
花山院很肯定地说。
“没有动机。”
流河纯沉思。
现在已经基本能确定月正宗就是清酒,而阿部堂则是那个杀过情报贩子、又将清酒从组织中救出来的割头杀手。
但是对方好不容易将清酒救回来,为什么又要杀了清酒?
还设计了头身交换的诡计想栽赃给金子希?
又依次看过了月正宗和前田紫、金子希和阿部堂的酒店房间,不幸的是这次幸运女神并没有降临,两个人一无所获。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在山上杀人,省去了打扫现场的麻烦。”流河纯淡定说。
花山院饶有兴味的眼神瞟过来,“嗯?终于不装了吗,怎么说我也是个警察,手上沾没沾过血的人我看一眼就知道了,比起白色,我倒是觉得你穿黑色更好看呢。”
“没有区别,赌约我们都输了。”
“你是说井上雨或者那两位警官才能找到决定性证据?嗯……也是,把胜负寄托在同伴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身上我也不赞同。”
花山院不爽地“啧”了一声,死缠烂打说:“我们再来比点别的什么吧!一定要决出胜负,今天不知道三条西那怪人求婚的理由我会憋死的!”
流河纯奇怪看了他一眼,“你就那么想赢我。”
“哈。”花山院眉眼弯弯,“我的人生还没有输过呢,除了武力这一方面,其他任何比赛我都奉陪。”
“你很自信。”流河纯默默打量他:“什么都可以?”
花山院挑眉:“当然。”
“我知道了。”
十分钟后——
花山院双臂环胸,有点无聊地看着面前摆的一摞酒。
“拼酒这种比赛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不过你要是想耍小聪明那可选错了,我的体质可是千杯不醉。”
流河纯严肃:“不,酒精只是助兴。”
“我们要进行的是从古至今人类历史上最兼具智慧和尊严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