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研二和松田运气也太差了,每次出门都会遇到案件,是不是应该劝他们去庙里拜一拜呢。
这边科学机器人在思考宇宙的尽头是玄学,另一边……公子哥接过眼镜年轻人递上的咖啡,随手揽过身旁坐着的女子,对方似乎很抗拒和公子哥有身体接触,但仅仅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迎来一顿训斥:
“你奶奶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和我装清纯,不过也是,听说学校里有个穷小子在追你,你以为爱情能当钱花吗,况且他怕是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吧,一个明码标价的女人而已,呵,等我玩够了也不是不能施舍给他。”
女人气的涨红了脸,却忍耐着一句都没有反驳,仅仅是咬着下唇低着头,让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少爷。”这时一个沉默寡言的高大男人拿着办理好的房卡回来了,看到这一幕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视线在大厅里搜寻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又低声说:“房间已经开好了,我们还是早点上去,这里人多眼杂。”
公子哥脸色唰得难看下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房卡,“什么时候也能轮到你来教训我了!不对,你怎么只开了一间房?真是一条没有眼力见的狗,我先带阿紫上去,你和金子希再去另外开一间。”
高大男人沉默了一瞬,还是说:“少爷,这样不太安全。”
公子哥瞪他一眼:“你现在是想要爬到我头上替我做决定吗?我的命令就是圣旨,你还不快去!”
“……”
高大男人盯着公子哥揽着女人走上电梯的背影,眉眼像被刷上了一层阴影。
看完了全程的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真是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这种渣滓败类啊。”
萩原研二耸了耸肩,推着他往里走:“好了好了,现在是休假时间,小阵平,你也不想星期一刚上班就要写检讨吧。”
流河纯安慰说:“放心,我看他印堂发黑,两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然而八个小时后——
流河纯沿着雪道缓缓下滑,在坡度的加持下速度越来越快,突然,他感觉整个人一滞,滑雪板似乎勾到了什么东西。
先是风带来细微的噗呲一声,随后滑雪道上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
流河纯一个急刹,快速回头,一个球状物体直直朝着他砸过来。
他下意识伸手捞了一下,两秒之后,和公子哥死不瞑目的头颅对上了视线。
“……”
公子哥的同伴——那个叫阿紫的女人惊恐地看着他:“杀人了!!!”
流河纯沉默着和目光怀疑地打量着他的诸伏景光、无奈扶额的萩原研二、表情平静的松田阵平依次对上了视线。
松田阵平早有准备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粉嫩嫩的平安符,直接套在他的脖子上。
一手掏手铐,一手熟练地报警。
“喂您好,xxx滑雪场中级雪道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受害者当场死亡,请你们尽快赶来,嫌疑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是的,当场抓获。”
第36章
“死者名叫月正宗,是一家保险公司的社长,在上午七点二十八分到达了与雪场相连的波拿彼酒店,并于下午四点十七分被人在中级雪道的东侧树林中发现了头身分离的尸体。”
神情严肃的警官合上记录本,一一扫过在场众人的脸,在注意到被两个高大男人簇拥在中间的少年时表情明显一沉。
现场的鉴识人员跑过来,递上一个证物袋:
“井上警部,我们在死者脑后发现了击打伤,推测应该是被人用滑雪板一类的物件从背后袭击。同时也在树林里发现了受害者的尸体,根据现场的痕迹判断,凶手应该是利用钓鱼线,在雪道边缘埋了半圈,另一端套在了树林中受害者的脖子上,然后利用滑雪板俯冲时的高速,带动钓鱼线,从而完成对受害者头颅的切割。”
“就像静止的钓鱼线,和骑马高速飞驰的人,在相遇的瞬间马上的人会产生被斩首一样的死状,只不过这次的案子是正好反了过来,静止不动的人,和快速运动的钓鱼线。不过这种杀人方法的随机性也太高了吧,万一运气不好一直都没能等到触发启动装置的人,这时候就必须亲自上了吧。”
接话的警部是个眯眯眼,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两只手缩在袖子里捧着杯咖啡,现场所有来的警官中好像就他最悠闲,年龄看着也不到三十,旁边的井上警部似乎很瞧不上他,两人虽然是一同来的,但中间至少隔着两米的距离。
眯眯眼警部对流河纯笑了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花山院之池,隶属北海道警察本部札幌方面搜查一课,这位脾气古板且不爱笑的是井上雨警部,三十四岁,嘛,从年龄来说姑且算是我的前辈吧。”
对方上前一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另一端就拷在流河纯的手腕上,花山院之池一脸灿烂:“ ok ,嫌疑人抓到了,案子也解决了,唔咦,真是好冷的天,这种天气到底为什么要出外勤啊,收工收工,前辈~我们去吃庶民食物章鱼烧吧!”
流河纯被对方拖的一个踉跄,从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扯住了手铐,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松田阵平脸色不太好看:“喂,你这样也能算警察吗,动机呢,还有行凶时间呢,今天我们四个人全部都在一起,而且流河他根本不认识死者,有什么理由杀人?”
“理由啊。”花山院之池摸了摸下巴,掌心握拳做恍然大悟状,“嘛,不是也有那种类型的凶手吗,因为认为受害者是社会必须清理的对象而杀人,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是流河君看向死者的眼神是那么说的哦,‘死掉的是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反正是有害垃圾’,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