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二十岁的时候还尿床吗?”
“上厕所有没有遇到过没有纸,只能提着裤子往外冲的情况?”
“或者是,你有没有被女高中生提醒过裤子没拉拉链?”
“……”
诸伏景光的表情逐渐佛系。
他觉得格拉帕不是想要他的把柄,对方的问题显然是没打算让他在这个星球继续生活下去。
他毫不犹豫打断了对方的话:“我打劫过劫匪。”
看过动画的流河纯:“……”
【呵,也有你接不上来话的时候了。 】
“……”流河纯面无表情:“那你真是十分凶残了。”
诸伏景光:“……”
不知道该接什么。
幸好这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伏特加在电话那头惊慌失措——
基地被袭击了,清酒被劫走了,神秘杀手杀完人只留下了头颅。
头?
流河纯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在伏特加询问他们有没有那个神秘杀手的线索时,流河纯说:“我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伏特加屏息凝神——
“他的浑身像蓝墨水一样黑,眼睛大又白,瞳孔是两个小点,基本不穿衣服,从远处看就是一个光头。”
“对对对,也不穿鞋,什么,爱尔兰也在米花町见过这样的人?”
流河纯一锤定音:“照这个找,肯定是凶手!”
第35章
“纯酱~这边这边!”
萩原研二看到他眼神一亮,今天长发警官穿了一件暖红色的羽绒服,围巾是格子纹的,站在路边等人的时候周身弥漫着成熟大人的气息。
唔……只是一段时间没见果实就褪去青涩的表皮,变得散发着馥郁芬芳的香甜气息。
大概独独称呼上将青春时期的习惯保留了下来。
真好啊,活泼开朗活着的研二。
流河纯也努力地朝他挥了挥手,然后就隔着厚重的羽绒服收获了一个熊抱。
“喂喂喂,只不过是一个月没见,有必要搞的这么黏黏糊糊的吗,还有你啊,这是什么造型, cos面包人?”
流河纯好不容易从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中钻出脑袋,顺着熟悉的声音看过去,松田阵平还是戴着他那副黑色墨镜,没戴围巾,只穿了一件暗绿色的羽绒服,双手插兜走过来,在距离两人还有三四步的距离站定,满脸嫌弃像是不想承认认识他们。
“咦,研二,你还带了警视厅的朋友吗?”流河纯疑惑。
“哈?”松田阵平不满上前一步,凶神恶煞地捏住了他帽子后面缀着的毛绒球:“你这家伙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流河纯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松田警官啊。”
“唔……我还以为是圣诞节快到了,哪家店里的圣诞树成精长腿跑出来呢。”
松田阵平:“……”
流河纯对他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松田顿时感觉自己手痒了。
萩原没有打扰两个幼稚鬼的‘友好’交流,左看看右看看——
“咦?纯酱,绿川君没有来吗?”
流河纯试图袭击松田墨镜的手指一顿,垂下眼帘躲避研二的视线。
“纯酱?”萩原声音犹豫。
流河纯睫毛颤了颤,抿了下唇。
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的松田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担忧,转瞬即逝隐藏得很好,看似无意地试探问:“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流河纯脑袋垂得更低了。
两位警官神色变了变,萩原深吸一口气,给松田使了个眼色,稍微弯了点腰,摸了摸少年的头,语气轻柔但又掩盖不住一丝焦急:“小纯,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绿川……”
两位警官拧起眉头。
“绿川他……”
萩原悄悄提起一口气,松田也攥紧了拳头。
流河纯羞愧地说:“绿川他感冒了!”
两位警官豆豆眼。
欸?
欸!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怎么还站在这儿,不是说去宾馆里等我吗?”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机械性地扭头,停好车回来的诸伏景光看到他们的表情吃了一惊,疑惑道:
“发生什么事?你们怎么一脸吃了巴豆的表情。”
“……”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勒住了流河纯的脖子,气道:
“只是感冒而已不要做出一副别人得了绝症的表情啊!!”
流河纯艰难挣扎,不忘为自己辩驳说:
“真的很严重!绿川当时啪唧一下就倒了,要不是我和同事虔诚地替他祈福,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一定!”
他不忘跟研二告状,暗戳戳地上眼药:“而且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非要跟着来一起滑雪,他感冒都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