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对我真好。”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沿着紧实的背脊下滑,绕过皮带,直奔黑色西裤。
皮肤颜色和代表杀手的冷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
而‘小银’没有阻止,只是挑了挑眉毛,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流河纯羞羞答答:
“大哥你银行卡是在这边的裤子口袋里吗?”
“……”
“……”
“……”
‘小银’笑容消失。
流河纯凑近他说:“小银你配合一下,如果是大哥在这儿,他一定二话不说就甩出一沓黑卡,比出一个狂拽酷炫的手势直接点天灯。”
“然后在场所有人震惊、起立、鼓掌,旁边那个瞧不起我的野中名流也瞬间被大哥的王霸之气折服,痛苦流涕当场下跪,抹着眼泪说这还是少爷第一次为一个男人一掷千金,保镖敲钟高喊楼上贵宾洗浴套间两位——”
“银傲天出场就是该这么有牌面,所以你银行卡密码多少?”
‘小银’:“……”
见他不说话,流河纯的魔爪伸向了对方q弹的臀大肌。
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眼神一亮。
然而下一秒,手腕就被一股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量钳制住。
‘小银’一脸冷漠:“滚下去。”
流河纯眯了眯眼,威胁道:“小银,你也不想大哥知道你对我动手动脚——”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们两个现在一看就不是正常关系的姿势。
意味深长说:“毕竟我可是大哥最宠爱的小情人~”
“……”‘小银’眼神微妙。
流河纯理直气壮:“组织里上到五十旬老人,下到智障朗姆都这么说。”
‘小银’冷笑,带有薄茧的虎口卡着他的下巴,流河纯被迫仰头。
两个人对视三秒后,翡翠色的眼眸无辜眨了眨。
‘小银’神色一暗,双眸变得有些幽深,下一秒,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手,除了靠在真皮沙发上点了根烟,手里还多了张黑卡。
流河纯立即鼓掌:“大哥威武!”
他刚要伸手,整个人却被颠了一下,‘小银’动了动腿,恶劣地嘴角上扬。
“记住你的身份。”
对方声音低沉,没有人情味的话却被说的像是分手前最后一个夜晚的挑逗低语,又像是再正常不过的警告。
“格拉帕。”
‘小银’加重了语气。
流河纯歪了歪头,慢慢的、像是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凑近,手指动了动,却被另一只手扣住,压得沙发微微凹陷。
但黑卡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于是流河纯明白了。
他用那只缠上绷带的手抓住了银发杀手的手腕,低头咬住了黑卡的一角。
雪色的发尾不经意钻进黑色风衣的袖口,在皮肤上若即若离地摩挲着。
头顶传来低低的一声笑,‘小银’松了手,吐出一口烟,表情被模糊到看不清。
而从对方腿上蹦下来的流河纯,豪迈地把卡拍在桌子上,颐指气使对野中名流说:
“呦西,把你们的好东东全交出来,我都包了的干活。”
不是很想碰那张卡的野中名流:“……”
退到两米开外的爱尔兰:“……”
鸦雀无声的客人们:“……”
举着手机的库拉索:咔嚓——
*紧急任务
(群里都是证人库拉索邀请朗姆加入群聊)
群里都是证人库拉索:照片.jpg
集合开团库拉索:朗姆大人,我要告发最强无敌一定能长高的格贵妃私通,秽乱组织,罪不容诛!
群里都是证人库拉索:?
继后朗姆:你既告发买保险请拨打(+81***********)格贵妃私通,奸夫是谁?
朗姆:? ?
白给式告发库拉索:大狙绿川光!
库拉索: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