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为你的系统我没有良心那种东西,但不得不说诸伏景光是真的人,你是真的狗! 】
诸伏景光内心刷起了弹幕,但脸上的表情仍不动声色。
托奇葩上司的福,现在即使听到明天要世界末日了,他可能都会先淡定问一句晚上吃什么。
“对方和我们约在一间偏僻的出租屋见面。”
“真不愧是绿川君呢,真是棒棒哒,yue——”
“就知道事情交给你一定没问题,yue——”
“太好了,接下来也要拜托绿川君发挥自己的才能问出对方的联系人哦,yue——”
“……”少年面无表情,瞳孔涣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不去开车。”
诸伏景光:“……”
和格拉帕一比,松田都像个靠谱的大人了呢。
他无奈起身,流河纯起初还丧丧地跟在他身后,等到付网费的时候直接消失了——
诸伏景光掏钱包的时候偶然注意到手机里有一百多条和谐短信。
其中光是一个署名爱尔兰的人就发了三十多条。
诸伏景光:“……”
不好的预感应验了,但他怎么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呢。
诸伏景光付完钱一路找过去,最后却发现格拉帕已经坐进了车子里,并且刚刚一直透过车窗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找人……
他震惊地拉开车门,不是,原来不止柜子,车锁也能撬吗?
“看你那一脸没有见识的样子,”少年扬了扬下巴,“要是见到有人打个响指就能开手铐你岂不是要当场唱征服膜拜他。”
诸伏景光:“……”
不是错觉,今天格拉帕的语言水平确实有所提高,对方是点了怼人专精的技能,还是之前都是在找乐子?
……也可能两个都有可能。
诸伏景光:“那格拉帕大人也能做到吗,凭空开手铐?”
流河纯:“……”
“开你的车。”
诸伏景光微笑。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车子驶进一条小巷,巷子越来越窄,两人只好下车改为步行。
到了约定好的出租屋门口。
诸伏景光立马察觉出不对,他戴上手套轻轻推了一下门,屋内客厅的情况就一览无余。
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
房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诸伏景光紧锁着眉头,顺着血腥味找到厨房,在看清案板上放着什么东西的时候瞳孔骤缩——
那是一颗被完整切下来的男人头颅,被放在盛满冰块的木桶里。
男人大睁着眼,眼球仿佛是快要迸裂般突出来,从眼角到面颊上还挂着两行已经干涸了的血泪。
流河纯在客厅待了一会儿才找过来,脸上的表情称不上好看,“有人提前一步拿走了所有情报的存储卡。”
他朝诸伏景光的身边看去,也发现了那颗头颅。
若有所思说:“看来是被人抢先下手了,死了多久?”
诸伏景光忍住恶心,简单查看了下切面的伤口,“应该有半天时间了。”
“嗯?那跟我们聊天的人就是故意引我们到这里的。”
流河纯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外走,“别看了,去找凶手。”
诸伏景光惊讶:“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知道。”流河纯把他推出门外,“但以厨房内的温度来说,冰块如果能保持半天时间不化,对制冰机的要求很高,而且你没有在冰块附近闻到一股咖啡豆的气味吗,整个东京用的起那种价格的高级制冰机的咖啡店,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了。”
诸伏景光沉默了,两人动作迅速,在地图上圈出了每一个有嫌疑的咖啡店,再次开车出发。
这期间诸伏景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像是终于回过了神,直接问道:“这次组织让我们执行的到底是什么任务?”
“我还以为你一直不问是不想知道呢,原来只是年龄大了记性不好啊。”
流河纯挑衅地通过后视镜和他对视。
诸伏景光:“……”
有时候真的很尊敬格拉帕的心态。
也不知道是单纯的神经大条还是没有什么能让他在意的东西。
流河纯见他不说话,眼底划过一抹精光,从后面慢悠悠靠近驾驶座。
悄无声息地贴近了诸伏景光的耳朵,恶劣地压低了声音说:“组织里混进了老鼠,boss让我抓出来,把他大、卸、八、块。”
车子猛地一停,刹车片和制动盘发生剧烈的摩擦,轮胎碾过路面产生刺耳的哀鸣——
流河纯猝不及防往前一撞,没料到对方会直接表现出这么大反应,捂着脑袋眼神想杀人。
诸伏景光却把车子停到路边,解开安全带,一言不发地进了街边的一家店铺。
三分钟后——
流河纯举着两个强行被塞到他手里的冰激凌甜筒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