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不是,传说这小子有恋老癖,他们以为只是玩笑而已——
没想到你搞真的啊? !
朗姆被他那副‘ boss你居然放任别人跟我争宠’的样子恶心得够呛,突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针对一个神经病。
想一想自己和贝尔摩得还有格拉帕在boss面前争相献媚的场景,他顿时感觉一阵恶寒,而且听说贝尔摩得和这家伙关系不错……
他在想什么!
他的竞品是琴酒才对! !
黑衣组织的boss不愧是boss ,虽然也沉默了一会儿,但很快调整好心态。
电子音笑了笑:“你值得一个特别的。”
流河纯表情好看了些,“那我送boss的礼物,boss可不能给朗姆了,否则再要我的东西可不能了。”
朗姆:“……”
谁要你的破石头和纸蘸番茄酱!
都说了他对boss完全、一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
boss显然也是想起来了少年奇怪的送礼品味,但他安慰自己,这个下属能力过分超强只是脑子不好而已,他又不想要他的位置,只图他这个人,也不拿组织的经费当芝麻洒,甚至为了组织任务愿意女装接近目标人物收集情报……
这么一想,格拉帕有什么错,他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男人喜欢罢了。
被困在腐朽躯壳里的组织boss难得感受到一种久违的青春活力,他包容地问:
“你准备了什么?”
是国民银行的金库,还是莫斯科的导弹系统,抑或是nasa的卫星探测器?
流河纯打开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手提箱——
从里面掏出一个保温桶。
boss:“?”
流河纯温柔地摸了摸桶身:“这是我用波特酒熬的骨头汤,小火炖了二十四个小时,中火炖了二十四个小时,大火炖了二十四个小时,专门给boss用来补钙的,您放心,以后每个星期都有,哦对,保温桶记得洗干净送回来,组织后勤说不给报销,只能我自费采购。”
朗姆:“……”
boss:“……”
保温桶一打开,里面的骨头汤居然盛放出金光,而且上面真的飘着一段女人的指骨,甚至被咕噜咕噜冒上来的热泡撞得摇摇晃晃,起起伏伏,看上去像是在跟他们挥手。
在暗处看热闹的其他高层:“……”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他们到底为什么想不开,非要挑今天来凑朗姆和琴酒的热闹。
本来想看朗姆和琴酒推荐的新人打起来,结果他们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格拉帕和boss之间play的一环。
另外不得不夸一夸后勤部门。
这保温桶不走报销真是——
干得漂亮! ! !
不然多买几个就以格拉帕这个精神状态,他们怕哪天自己也被炖了端上boss的餐桌!
就算他们是非法组织这种行为也太超前了……
朗姆嘴比脑子快:“你说boss需要补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嫌气boss年纪大?”
流河纯转头向boss告状:“朗姆他挑拨离间,他心里有我,他说boss您老了!boss您也看到了,我可没有勾引朗姆,是他见不得我们俩好!”
朗姆:“……”
他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boss这次也沉默了。
琴酒从boss开始说话就在旁边抽烟,一根接一根,最后终于抽完了站出来,拎起流河纯,惜字如金:“boss。”
boss的电子音听起来都有点恍惚,似乎还沉浸在神经病的艺术中。
“gin你先带格拉帕回去……查查脑子。”
流河纯不满:“我很正常。”
琴酒:“神经病都说自己没病。”
流河纯:“对啊,所以我说——我很正常。”
琴酒:“……”
琴酒放弃沟通,就在两人即将离开时, boss突然问:“流河君是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上我的呢?”
流河纯脚步一顿,灿烂地转身,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出boss语气前后的不同,像是那层人皮下换了个人。
“应该是从黑市上听说了您的消息开始吧。”
电子音笑了一下,“我不希望你感到不安。”
“我明白了。”流河纯微微垂头,俯身行礼,“为您解决鼠患,是我的荣幸。”
电子音似乎卡了一下,彻底沉默了。
琴酒拎着人直接去了上方的研究基地。
等研究员准备的过程中,流河纯幽幽问:“你真的想知道我脑子里的秘密吗?”
琴酒眯了眯眼,敏锐地捕捉到对方面上一闪而过的兴奋。
琴酒一顿。
这个样子的流河纯他刚刚才见过。
对方胡说八道迫害朗姆的时候,朝他站着的方向快速眨了眨眼,那会儿脸上挂着的就是这个表情。
琴酒沉默,“叫绿川光来接你,让他陪你玩。”
流河纯轻啧一声,“就不能换个人吗,他到现在都没有刮胡子,可见根本不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