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ss?
伊达航一头雾水,另外两位警官艰难地从记忆中扒拉出来一个抱小孩的寡夫。
松田阵平眯了眯眼:“哦,家里有高尔夫球场的那个。”
萩原研二笑容危险:“纯差点变成妈妈的那个。”
流河毫无察觉地点了点头。
“就是他。”
松田阵平吸气:“你是要把对方的底裤都骗光才甘心吗?”
流河扬了扬下巴,眼神示意松田女仆给自己倒茶:“是他主动送上门的,而且邀请的理由也很难拒绝。”
“嗯?”萩原研二猜测:“不会是用‘家里的猫会翻跟头’这种理由骗小纯上钩的吧?”
流河纯惊讶:“差不多。”
“他说家里的狮子会骑鳄鱼。”
伊达航:“……”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摸了摸下巴:“确实很难拒绝啊。”
伊达航&萩原研二:“……”
这两个人,脑子里绝对有同一根变异神经!
“我姑且承认你在这方面的品味。”流河纯神情严肃,瞥了松田阵平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仿佛被松田辣到痛苦闭眼:“但你先把那件围裙换下来!”
松田得意地挑了挑眉头:“不、行——说好了一天就是一天,少一个小时一分钟都不是一天,你就乖乖享受吧,流、河、少、爷。”
流河纯:“作为交换,那只蟹道人灯可以免费借你研究。”
松田狐疑:“免费?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稀奇。”
流河纯:“嗯,现在你明白有多丑了吗?”
松田不死心打开相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找到相册,下一秒若无其事摁灭了手机。
“……成交。”
流河纯沉痛地点点脑袋。
看完了整个过程的伊达航哭笑不得,和萩原研二碰了碰杯说:
“另外还有一件事,怜江春子从疗养院逃走了,一起消失的还有他丈夫怜江彻,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但你和松田最近注意一下身边的异常,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萩原的视线不经意掠过少年的背影,笑得一如往常:
“好,我知道了班长,小阵平的身手你还不放心吗……”
流河纯察觉到视线回头,却只看到两位警官在随意闲聊,似乎谁都没有关注他的样子。
“……”
时间很快到了周末。
波特酒扯了扯裙子,满脸无语:“这就是你说给我介绍的新工作?”
流河纯收起手机,反问:“你知道voss家不但有高尔夫球场,还有个私人动物园吗?”
“……所以呢,”波特酒一脸‘打不过他只能认命’的绝望,“这和你让我穿超短裙有什么关系?”
流河纯:“漫画里都是这样的,蹲在城堡里长蘑菇的大款一般对笨手笨脚的萌妹女仆毫无抵抗力,就算被泼咖啡也会录用你。”
波特酒:“……”
“就没有不用出卖/肉/体/的办法吗?”
流河纯:“你想出卖心灵也可以,我知道了。”
波特酒:“???”
知道什么知道了?
她/肉/体/和心灵都不想出卖啊混蛋!
波特酒神色木然:“那我还是选萌妹女仆。”
两人到达庄园门口的时候,voss已经站在大门外等着了。
看得出来对方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连头发丝在太阳底下都闪着金光。
波特酒被他胸口挂着的巴掌大的宝石闪瞎了眼睛。
送出两个字评价:“浮夸。”
对方惊喜地和他们打招呼:“流河神父您这么早就来了。”
说着,用眼角余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波特酒,原本警惕的神色渐渐放松。
热情让管家帮忙去停车,驯兽师牵来三匹马。
流河纯长了见识:“原来这就是日本有钱人的生活,那你说boss是不是每天都要从三万平米的床上醒来,鸡蛋羹都要用清晨的露水蒸,春卷里卷的是美元和英镑……甚至每一个无线电频道都有一台专属的电视机播放,想看哪个频道就让佣人搬来哪台电视机,甚至可以同时看不同的电视台的主持人对骂。”
波特酒:“……”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竟然浮现出boss红眼掐着朗姆脖子,恨恨说‘你父亲欠我的,当然要你这个儿子来还’的画面——
她痛苦闭眼,想象越发清晰。
……她再也不陪流河纯熬夜看神奇的东方小说了,再看她就是条子!
波特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三匹马溜溜达达地跑过来,然后——
然后另一个管家就从路边的花丛中冲出来,跟着对方的佣人抬着一个巨型南瓜,眨眼间一辆闪亮的南瓜马车就组装完成了!!
她面容呆滞:“为什么停在我面前?”
流河纯疑惑:“你穿裙子能骑马吗?我特意提醒了voss,他人很贴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