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河纯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对,我很好奇,但joss不是我推的,他突然冲出来又自己摔了下去,我没碰到他。”
目暮警部神情严肃,“流河君,你知道如果是撒谎,我们可以通过对受害人身上的衣物进行指纹鉴定戳穿你的吧?”
伊达航无奈对萩原研二说:“总之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据流河君自己说,他和受害人还有保险业务上的往来,但具体是什么保险他又说要对客户资料保密,再这么下去我们就不得不将流河君以故意伤人的罪名逮捕了。”
萩原研二也头疼道:“保险员的职业操守吗,那应该是问不出来了。”
诸伏景光:“……”
什么操守,什么保险员,为什么你们都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虽然犯了罪但坚守职业底线?你们确定不是在讲什么地狱笑话??
诸伏感觉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流河纯身上,想起方才从同期那儿获得的信息,准备趁众人精力都在案子上的时候试验一下。
诸伏悄悄靠近了流河纯。
低声问:“流河大人,您和警察私下里有往来的事情,琴酒知道吗,您是怎么做到获取两个条子的信任的?”
对方看了过来,瞳孔中倒映着他好奇的脸,但是神情本身却没有任何波动。
诸伏景光一边接受对方的打量,一边紧张地等待答案。
流河纯:“不告诉你。”
诸伏景光:“……?”???
松田!你给我的参考答案里没有这一条!
第15章 推理进行中
“真的可以吗?”
诸伏景光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却写满了威胁,居高临下俯视着流河纯。
他背对着月光,周身被阴影披上了一层里世界的外衣,同声音一样阴暗血腥。
“被组织知道,被怀疑,那两个警察也因流河大人而死,您也无所谓,对吗?”
“……”
流河纯用彷佛第一次看见诸伏景光这个人,颇为新奇的目光凝视着那双蓝灰色的眼眸,向前一步稍微靠近了些。
对方没有后退,两人之间已经突破了正常相处的安全距离。
以至于流河纯能完全看清对方眼底的坚定和信念。
宁可扭曲自己也要瞄准目标的觉悟吗?
让对方答应跳槽还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你想知道什么?”流河纯问。
诸伏景光微微一愣。
这……也行?
他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刚加入组织的新人大概率都会好奇的问题:
“组织boss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流河纯沉思。
“好问题,老人或是小孩,中年人抑或女人……谁知道呢,不过我喜欢的是他光滑皮囊下腐败的灵魂,你没有听组织的人说起过吗,我有恋老癖。”
诸伏景光:“……”
他以为是因为对方性格糟糕而生成的谣言——
原来是真的!
太好了……萩原和松田逃过一劫。
他神色不满,“您给的信息也太模糊了,这不是完全和没说一样吗?”
流河纯瞥过来一眼,冰冷的双眸示意他适可而止。
“如果你能理解,就不会认为它是一条无关紧要的信息。”
诸伏景光见好就收,默默在心里思量着。
“喂我说,现在被当成嫌疑人的是你吧,你这家伙怎么还有时间跟人在那里窃窃私语?”
松田阵平把流河纯拎到案发现场。
少年看了他一眼,“我也不想,但绿川君好像在我离开的时间里无师自通了《与人相处的一百个小技巧》,松田——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
松田阵平的瞳孔骤然紧缩,惊讶地看向他,两人视线交换的片刻,松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嘛,绿川他为了工作也是很努力的。”
流河纯不置可否。
他指了指旅馆的后门,“joss当时就是从那里冲出来的,他看见我的一瞬间神情很惊喜,奔跑的速度到了极限,也很慌张,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松田若有所思,“他摔下去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