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鸟安民紧紧咬着下唇,轻井贵子的尸体横亘在两人之间,不久前三人还其乐融融地谈论着旅行的趣事,突然就变得四分五裂,更像是一场笑话。
工藤优作叹了口气,“我想轻井小姐的意志并不是想杀人,而是想自杀。”
“什么?!”
北鸟安民突然抬起头,惊惶的话语脱口而出:“那怎么可能?!”
“北鸟先生认为绫志隆先生是背叛者,但在轻井小姐看来,或许偏执的自己才是那个将友情爱情都搅得一团糟的人,她应该已经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死亡结束一切,并补偿绫志隆先生,那张保单和受益人就是证明,如果轻井小姐今天没有死,大概不久后也会传来她意外死亡的消息。”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北鸟安民颓然地跪倒在地。
在闪烁的警灯中,他的背影是那么的萧瑟绝望,而在他身后的绫志隆久久不语凝视着他的背影,最后也因为职务侵占罪被带上了警车。
工藤新一不解地看向工藤优作,“北鸟先生好像很喜欢轻井小姐,又为什么要分手呢?”
工藤优作没有回答,工藤新一身后一个阴影笼罩了他。
工藤新一打了个冷颤,抬头发现是流河纯。
少年指了指耳后,“是这里。”
“什么?”
萩原研二走过来,“因为死去的轻井小姐和北鸟安民耳朵后面有一模一样的心形胎记,虽然也存在万分之一概率的巧合,不过也有那种情况,发现相恋多年的人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
“啊咧咧?!”
工藤新一震惊。
流河纯做出思考状,“两男一女等于情杀吗?米花町的居民道德感比我想象中要高啊。”
人身意外险的销路应该会很好吧。
松田阵平:“……不要随随便便把杀人像做考卷一样总结规律,还有道德感高什么的听起来就很讽刺。”
流河纯歪了歪脑袋,“可是只要北鸟先生去做永久结扎手术,就可以永远和轻井小姐在一起了啊。”
收到了全场震撼视线后,他想了想,“如果还是担心有生小孩的风险,东南亚的变性手术也很成熟。”
在场所有男性下半身一凉:“……”
流河纯点了点头肯定自己。
“北鸟先生愿意为爱情付出一切,既然那样区区一根器官而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
所有人:……不,那是很了不起的事!!!
工藤新一脸色浮现出迷茫:“纯哥哥说的、说的好像有道理。”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凉气,捂住流河纯的嘴,对工藤优作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
松田阵平头疼地压着他给小学生父母道歉:
“你的道德观是跟法国人学的吗?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底线。”
流河纯对正在努力给儿子解释但不知道怎么解释——乱/伦不违日本法但挑战道德的工藤优作鞠躬。
老实回答:“我有三分之一的俄罗斯基因和三分之一的意大利基因,剩下的来自英国。”
松田:“……”
血统buff叠满了啊。
工藤有希子笑意盈盈:“怪不得纯君的五官这么漂亮,原来是混血啊,那为什么会起一个日本名字呢?”
为什么?流河纯疑惑,他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名字像是基因被刻进初始代码中。
“我不知道,我没有记忆。”流河纯的运行代码陷入一种不稳定的波动中,有什么片段在眼前闪过但看不清,被黑白雪花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