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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投怀 却见她的夫君,衣衫不整,领口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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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投怀 却见她的夫君,衣衫不整,领口敞……

“夫人倒是替我安排的妥帖。”屋里头只剩下素霜和匡寒沛, 后者开口说道。

匡寒沛原以为受伤是最刺激的,没想到回到家后,才是一番又一番的刺激。

眼前这个女子, 昨日为他换药时, 流露来的担心并非作假。可眼下,却轻轻松松替他拿了主意, 收了个妾。

难道之前所做都是出于责任,而非对他这个人的丝毫情意?所以才能如此平静地接受另一个女人做他的妾室?

匡寒沛又咳嗽了两声。

“将军,喝些水吧。”素霜端着温水过来,想让匡寒沛喝上几口。

匡寒沛却执拗地闭上了眼。

“我累了, 想休息一会儿。”

素霜端着水盏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 终是收了回来。

她有些不明白, 自己方才那番处置,分明是在替他周全, 全了婆母和匡家的颜面不说,还帮他体面的收了一房美妾。

他为何生气了?

素霜默默放下水盏, 替他掖好被角,低声道:“那将军好好休息, 妾身就在外间。”

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轻轻放下了内室的门帘。绿峨过来,想跟素霜说会话, 素霜知道她想说什么,指了指内室。绿峨悻悻闭了嘴。

匡寒沛本休假三日,这假期已到,人却还伤着,只能派人跟皇宫里头告了病假。

皇上知道后, 笑话他:“这是乐不思蜀了啊,怪朕给他的假少了。罢了,再准他三日。不过,待他回来,可得好好给朕立功才是。”

消息传到了匡府。素霜觉得三日太少,怕是恢复不到原来的状态,去问匡寒沛,他却说:“这次的事是我私下行动,不敢惊动皇上,三日足够了。在外打仗时,受伤是家常便饭,别说三日,,只要能爬起来,当天就得投入战斗。”

素霜还是头一次听他讲打仗的事,感觉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便坐下来想听他讲一讲。

可匡寒沛说到这里,却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因为柳瑾来了。

她打扮得楚楚可人,到正房门外请安,声音娇柔地询问:“表哥今日可好些了?瑾儿能否进去伺候?”

绿峨把她拦下了:“将军需要静养,夫人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自从柳瑾搬到隔壁院子,一天要来不下三次,次次都被拒之门外。

素霜看了眼匡寒沛,说道:“她也不容易,在母亲身边,说是学习规矩,实则还是寄人篱下。既然进了将军的门,将军也该多包容些。”

匡寒沛又看了她一眼,无奈苦笑摇头,道:。

“你包容就是了。”

素霜以为匡寒沛松了口,便去了外间,对绿峨道:“去请柳姑娘进来吧。就说将军精神尚可,许她进来说几句话。只是莫要久待,扰了将军休息。”

绿峨不大情愿地应了声,出去传话。

不多时,门帘轻响,柳瑾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簇新的鹅黄春衫,衬得人比花娇,发髻上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朝素霜福了福身:“姐姐,将军身子如何了?我日夜担心的觉都睡不好,恨不能贴身伺候着,又怕打扰了将军。”

素霜点了点头,招手让她到里间来。

柳瑾瞟了一眼靠在床头的匡寒沛,欣喜地心跳不已,接着朝他行礼。

“将军。”

“起来吧。”匡寒沛只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手中的一卷书上,并未多看她一眼。

柳瑾起身,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却也不敢靠得太近,只站在床尾几步远的地方,绞着手中的帕子,一副想说话又不敢打扰的模样。

素霜见她这般,便开口道:“柳姑娘坐吧。既来了,便陪将军说说话。”她说着,走到桌边,亲自斟了杯茶,递给柳瑾,“用些茶吧。”

柳瑾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道谢,眼角余光却始终瞟着匡寒沛。见素霜安顿好她,似乎便要退出去,心中暗喜,忙又起身道:“夫人也坐吧,瑾儿……瑾儿只是来看看表哥,不敢独占着。”

素霜摇了摇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陪将军坐坐便好。”她说着,又看了匡寒沛一眼,见他依旧专注地看着书,并无表示,便转身掀帘出去了,还将绿峨也叫了出去。

内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匡寒沛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以及柳瑾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柳瑾捧着那杯微烫的茶,心砰砰直跳。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单独地与匡寒沛共处一室。她看着他那张即便带着病容也依旧英挺冷峻的侧脸,心头一片火热。

“表哥,”她试探着,柔声开口,“你的伤可还疼得厉害?瑾儿这几日忧心得很,又不敢过来打扰,只能在佛前日夜为表哥祈福。”

匡寒沛眼皮都没抬一下:“无碍。”

冷淡的两个字,并未打击到柳瑾的热情。

她往前又挪了一小步,声音愈发温柔体贴:“表哥这次真是遭了大罪了。瑾儿虽不懂那些打打杀杀,但也知道刀剑无眼。表哥日后可千万要保重自己,你若是……若是有什么不好,老夫人和瑾儿,可怎么受得住。”说着,语气便带上了哽咽,眼圈也红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匡寒沛的反应,见他依旧面无表情,便大着胆子,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然后伸出手,想去触碰他搭在锦被上的手背,指尖微微颤抖。

“表哥的手都凉了,瑾儿帮你焐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手背皮肤的一瞬,匡寒沛猛地将手收了回去,同时抬起眼,目光如冰刃般射向她。

柳瑾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也瞬间僵住,难堪的红潮从脖子涌上脸颊。

“出去!”匡寒沛冷冷地说。

“表……表哥……瑾儿只是……只是心疼……”柳瑾慌了神,连忙缩回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匡寒沛收回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入正房半步。”

“表哥……”柳瑾的眼泪这回是真的掉下来了,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羞愤难当。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竟是以如此难堪的方式收场。

“需要我说第二遍?”匡寒沛的眉头蹙起,显然耐心已尽。

柳瑾再不敢多言,哭着捂脸跑了出去。

外间的素霜和绿峨听到里面的动静,又见柳瑾哭着跑走,都是一愣。

素霜想进去看看,脚步刚动,却听里面传来匡寒沛冷淡的声音:“都退远些,我要休息。”

素霜的脚步顿住,她默然片刻,对绿峨低声道:“去小厨房看看,汤炖得如何了。”

接下来的几日,柳瑾果然不敢再踏足正房,只远远在倚竹院门口张望过几回。匡寒沛的伤势在素霜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得颇快。

三日假期一满,他便重新穿戴整齐,去上朝,去军营处理公务,整日早出晚归。

归雁居里,一下子冷清下来。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素霜在院中的海棠树下摆了绣架,在绣一个帕子。

柳瑾估摸着匡寒沛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便又动了心思。她端着一碟自己新学的点心,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走进了院子。

“夫人万福。”柳瑾规规矩矩行礼,“今日天气好,瑾儿做了些江南的小点心,送来给姐姐尝尝,也不知合不合夫人口味。”

素霜放下针线,抬眼看着她。柳瑾今日打扮得素净了些,倒是比前几次顺眼不少。她点了点头:“柳姑娘有心了,坐吧。”

柳瑾将点心放在石桌上,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先是夸赞了一番素霜的绣工,又说了些日常琐事,话题渐渐引到了匡寒沛身上。

“表哥这几日忙于军务,早出晚归的,姐姐定然辛苦了。”柳瑾叹道,“表哥的性子就是这样,一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从前在老夫人院里时,就常听老夫人念叨,说表哥不爱惜身子,打仗时留下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发作,疼起来……”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观察着素霜的反应。

素霜拈着绣花针的手指微微一顿。这些……匡寒沛从未对她提过。她只知道这次的新伤,对他从前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

柳瑾见她眼中流露出些许茫然和怔忡,心中那个猜测几乎要蹦出来,她强压着激动,又故作关切地叹道:

“唉,表哥什么都自己扛着,不肯让人担心。姐姐你刚进门,表哥定然不愿拿这些事烦你。只是……这男人在外头拼杀,内里落了病根,最是需要身边人细心调养着。”

素霜手里的活没停,听着柳瑾的话。柳瑾则观察着她的反应,忽然听她说:

“老夫人说表哥很多处伤,尤其后腰靠下有一处,是当年跟老太爷一同打仗时落下的,说是有三寸长呢。姐姐那伤口,很是吓人吧?”

素霜握着绣花针的手,突然一个不小心,扎了自己一下。鲜红的血瞬间就渗出来了。柳瑾吓了一跳,忙叫人。

素霜自己用帕子按住了:“没事。”

柳瑾看着她的表情,心中的狂喜几乎要压抑不住。

看来她猜得没错!这对夫妻,果然有问题!表哥在受伤之前,甚至可能从未与这位正室夫人有过肌肤之亲,不然她随便胡诌的话,她为何却不反驳?

这真是天赐的良机!

素霜回过神来,看着柳瑾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却无端地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压下那丝不快,淡声道:“柳姑娘有心了。将军的事,我自有分寸。这点心我收下了,多谢。”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柳瑾识趣地起身告辞,走出归雁居时,脸上的温顺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混着得意的冷笑。看来,她得重新好好谋划一番了。只要让她找到机会,靠近表哥,展示她的温柔与体贴。她不信,一个从未尝过女人滋味的男人,能抵抗得了她的手段。

匡寒沛休了几日假,堆积了一堆公务,又兼着要查刺客之事,这几日回来也会忙到半夜,直接宿在书房。

柳瑾看似安分了不少,每日只是在自己院中做做女红,每日去给于氏请安,陪她说说话,话里话外都是对匡寒沛的担忧和对自己之前不懂事惹恼表哥的自责,哄得于氏对她愈发怜惜,越发觉得素霜这个正室不够体贴大度。

暗地里,柳瑾却一刻也没闲着。她花了些银钱,买通了前院一个负责跑腿传话的小厮,让他留意着,一旦大将军回府,务必第一时间悄悄告诉她。

这天,下了一场雨。匡寒沛在军营处理完一批紧急军务,又去兵部商议了些事情,回府时已是戌时三刻,天色完全黑透,只余廊下几盏灯笼发出昏黄的光。连日的忙碌,他腰间的旧伤在这样潮湿的天气里又有些发作。

今日早些时候,小方跟他说过:“夫人派了冬雪来送汤,问大人您今晚回不回去用饭?”

匡寒沛心中还因她没经他的同意收了柳瑾做妾之事,有些气闷。嘴上说着:“去告诉夫人,不用等我了。”可到底还是赶回来了。

而柳瑾得了小厮的通风报信,早已精心准备。

她换上了一身极轻薄的月白色纱衣,里面是水红色的抹胸,勾勒出腰身和起伏的曲线。发髻松松挽着,只簪了一支素色发簪,脸上薄施脂粉,却在脸颊和唇上用了些技巧,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和柔弱。她算准了时间,捧着一个小香炉,里面燃着清淡的安神香,袅袅婷婷地走向通往归雁居必经的那条栽满竹子的僻静小径,假装是夜间散步。

远远听到脚步声传来,柳瑾心头一紧,知道是他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将香炉轻轻放在路边石凳上,然后扶着竹子,另一只手抚着额头,脚步踉跄了一下,随即软软地向着脚步声来的方向倒了下去,恰好倒在路径中央,距离匡寒沛只有几步之遥。

匡寒沛正想着心事,猝不及防看到前方地上倒着个人,月光下,那身月白纱衣十分显眼。他眉头一皱,快步上前,看清是柳瑾时,眼中瞬间闪过不耐和厌烦。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并未立刻俯身去扶。

柳瑾紧闭着眼,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气息微弱,仿佛真的要晕厥过去。她调整了倒下的姿势,衣裙微微散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在夜色中带着诱惑。

匡寒沛等了几息,见她毫无反应,四周又无人。他虽厌恶此女,但毕竟名义上是他的妾室,若真放任她晕倒在此不管,传出去于他名声有损,也怕母亲那边借题发挥。他耐着性子,蹲下身,伸出两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倒是均匀,不似急症。

他正想叫远处巡夜的家丁过来处理,柳瑾却仿佛感应到他的靠近,睫毛颤动得更厉害,口中溢出几声极轻的、痛苦的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一只手抓住了他垂落在地上的衣角。

“表哥,我头好晕。”她喃喃着,带着颤音。

匡寒沛眉头锁得更紧,看了一眼她单薄的衣衫,又望了望寂静的四周。此处离倚竹院比回正房更近。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地上的人打横抱了起来。瞬间,一丝女子的甜腻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

匡寒沛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松手,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抱着她大步朝着倚竹院走去。他只想着尽快把这麻烦丢回她自己的院子。

柳瑾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坚实有力的臂膀和胸膛传来的温度,心中狂喜几乎要溢出来。她将脸轻轻靠在他胸前,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股属于他的的男子味道让她意乱情迷。她将手臂环上他的脖颈,身体更加贴近他,嘴里继续发出细弱的呻吟,仿佛痛苦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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