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和阿萍都瞪大了眼睛!走私?卖到国外?这远远超出了她们日常生活的认知范围!
“金毛强就是干这个的!”林真真语气肯定,“他收保护费,可能只是顺手,或者是为了控制地盘、吓唬人!”
她看着阿凤:“你画的那张地图,标出了他们走私的码头和修船厂,你听到的‘强哥’、‘船期’,都是铁证,何警官他们现在要抓的,就是这个走私团伙,要把他们一锅端了。”
阿凤张大了嘴,半天才合上,喃喃道:“我就是看那边平常没什么人,瓶子又多,去捡个瓶子,看到点东西,画了个图,就成铁证了?真的就能帮何警官抓走私犯了?”她感觉像做梦一样,虽然在警局何警官已经明确了她画的图很重要,但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无意中做了这么大的事。
“对!”林真真用力点头,眼神明亮,“阿凤,没有你那张图,没有你看到的那些事,警察可能还摸不清金毛强他们的老巢在哪!”
阿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细小伤口的手,就是这双手,画出了那张关键的地图。
阿萍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还是觉得“走私”离自己很远。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了,金毛强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
林真真看着她们,语气变得更加郑重:“所以,你们现在明白了吗?我们不是无缘无故被关在这里。因为我们凑巧掌握了他们的犯罪证据,如果让他们知道,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何警官才这么紧张,一定要我们住在这里,切断和外界的联系,就是怕走漏风声,怕他们来报复!”
她越想越后怕:“这几天,我们一定要听何警官的话,不要跟任何人联系,不要见外人,以后任何人问起,就说我们店被砸了,阿凤受伤了,我们照顾阿凤,关于笔记本、地图、走私的事,一个字都不能提!现在我们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知道这些,一定会来灭我们的口,这帮人没有人性的,这关系到我们自己的命!也关系到能不能把金毛强他们彻底送进去!”
林真真想到那些直接被杀掉的人,一阵后怕,脖子发紧,就怕被割喉。
房间里一片寂静。阿凤和阿萍都被林真真的话震住了。
她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场怎样的风暴,而她们,竟然成了这场风暴中撬动巨石的支点。
阿凤握紧了拳头:“好,真真,我听你的,我不怕,他们敢来,我就,我就再捅他一次,捅死一个够本!捅死两个赚一个!”
“阿凤!”林真真喝止 ,“不许再说这种话了,我们要活,要好好地活!看他们完蛋,不是跟他们同归于尽。”她抓住阿凤的肩膀,“你遇事太冲动!虽然我们老挂在嘴里要拼命,但是也不能真那么拼啊,你今天都快把我吓死了,记住!我们的命比那群垃圾金贵一万倍!我们要留着命过好日子,而不是跟那帮垃圾一起下地狱!”
阿凤被林真真震住,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来,”林真真把本子摊开,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们算算账。小店被砸,损失了多少东西?哪些还能修?哪些要重买?等这事了了,我们得重新开张!这次,我们得把账算得更清楚!一分钱都不能亏!”
昏黄的灯光下,三个女孩凑在一起,林真真一笔一划地记着,阿萍小声补充着被砸坏的物件,阿凤忍着痛,努力回忆着货架上的存货。
“真真,”阿凤突然小声问,“你说金毛强他们,这次真的会完蛋吗?”
林真真停下笔:“会!何警官说了,要连根拔起!我们有证据,我们有地图,能帮助何警官直捣黄龙,我们有正义的何警官,我相信他一定能抓到罪犯。”
她目光看向阿凤和阿萍,“更重要的是,我们有我们,我们三个在一起!只要我们老实待在这里,守住秘密,金毛强、红毛,他们一个也跑不了!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