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步朝外走,手里的外套都来不及穿,脚步‘略显’匆急。
风驰电掣的回到庄园,他站在房门口,抬起的手又犹豫。
夫人不会真喜欢上…
不可能。
可夫人现在失忆了,万一……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祁司礼由内而外的心凉,身上阵阵发寒。
敲了两声门,没人应。
祁司礼墨眉微皱,门没锁,他开门进去。
视线扫到卧室的床上,他瞳孔一缩,反手猛地将房门带上,还不忘上锁。
喉结攒动,深邃的黑眸里泛起滔天的黑浪,浓稠到探不到底。
“夫人…”
他唤了一声,声线沙哑无端撩人,又克制异常。
女人只穿着他的黑色衬衫,眼睛蒙着一层透透的黑色缎带,双手还被他的领带捆绑。
听到男人的声音,她唇角弯起他熟悉的弧度。
“算惊喜吗?”
祁司礼喉结滚了又滚,心尖一颤,倾身覆近,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着她蒙住的眼睛。
“…算。”
眼罩被取下,房间不知道什么时间变暗了,更暗的是面前男人的眼睛。
陆岑感觉这才感觉自己玩的过火了。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那个我还没恢复记忆……你别太过分了。”
祁司礼没说话,眼里带着笑意,意思很明确,似乎在说‘夫人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该罚。”他低头。
陆岑嬉笑一声,主动揽住了面前的人。
属于他和她的故事还很长,余生漫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