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只记得前一秒自己还在研究室,再醒过来,就莫名奇妙出现在这里,面前还是一堆不认识的人。
萧钰似乎听到咔嚓一声,心脏碎掉的声音。
不止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陆荇也反应过来,终于知道刚才祁司礼脸上的神情为何那般…
妹妹她,失忆了?
祁司礼也走了进来,走到陆岑面前。
刚才聊天得知,眼前的她只有本人19岁的完整记忆,灭源计划,孢子什么的,她一概不知。
也就是所,她没有有关这个世界的一点记忆。
也不记得这个世界的所有人。
“没关系岑儿,你醒来就好。”
祁司礼眼尾自然微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勾人的气质。
陆岑觉得这男人很危险。
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男人,老头子们都说,长得帅的男人有毒。
她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只是,长得也太帅了吧…
陆岑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莫名有点馋他是什么鬼。
这种想法一出,下意识在脑海里暗暗唾骂自己堕落了。
“妹妹,你真的不认识我们了?”萧钰着急上前,不甘心又问了一遍。
陆岑看着红了眼盯着自己的众人,紧张的摇了摇头,“不认识,我现在在哪,你们谁啊?”
说完视线下意识飘向祁司礼,对刚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莫名的信任。
还有先前那个一直对着她念叨不休的大叔,长得也挺有亲和力的。
只不过陆光荣此刻老眼通红,情绪显然很激动,陆岑觉得他不靠谱,所以就没看他。
祁司礼走近她,拥有祁赋君所有记忆的他,也很了解这时候的陆岑。
很单纯,还是个成天只知道研究的小女孩。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一切的前因后果,有关这个世界的一切,以及…
结婚,并且已经有儿子的事实。
看着陆岑懵懂的模样,祁司礼心里暗叹,还是以后再说吧。
免得将人吓到,又陷入昏迷了怎么办。
众人看懂祁司礼的意思,都选择了暂时隐瞒。
至少得等她的身体好转,能下床了在慢慢说出真相,也不迟。
唯有陆荇黑锐的眸锁定在陆岑身上,苦涩逐渐覆上心头。
应了那句话了吗…
‘醒来的,未必是本人’
若一直失忆着,或者说根本没有那段记忆。
那她,还是他的妹妹了吗?
陆荇不知道,心头因陆岑醒来的喜悦还没有散去。
至少,看到希望了不是么。
因为正值深夜,陆岑又失忆了,众人再激动,也没敢久留,只是确定她醒来了,看了她一会,就走了。
两日后,陆岑能够下床了,她一肚子的疑问,可偌大的庄园里,竟没有一个能替她解答。
只是对她特别好,比那几个臭老头对她还要好。
韩怡看着身旁的祁司礼,蹙眉:“要不要把嗣晗和金銘他们接回来?”
为了转移两小只的注意力,不让他们把重心过度放在陆岑身上,现在由专业的管家,照顾着两个小家伙的学习和生活。
学校不在沪市,萧金銘和祁嗣晗每逢周末两天才被允许回家。
“不用,没两天也回来了,让岑儿再恢复一段时间吧。”
韩怡转念一想,是这么个道理。
孙子回来,看到妈妈不认识自己,估计会比之前还伤心吧。
很快到了周六日。
飞鹰平稳的从空中落地,萧金銘和祁嗣晗背着书包下来,两人的个子又窜了一截,脱了点稚气。
许是长时间在一处的缘故,眉眼间的气质倒是有几分相似。
不知情的外人,倒会觉得这是对感情甚笃的亲兄弟。
怕两小只听闻陆岑醒来,着急吵着回来,所以直到现在,两小只都不知道陆岑已经醒来的事。
管家将两位少爷交接给江妈后,便走了。
萧金銘看出江妈的脸色不对,还不等他开口询问,打眼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背影。
深秋季节,天气已经微寒,她穿着连体的兔子睡衣,粉白的像一朵棉花糖。
连体的帽子上又垂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从两小只的角度来看,就像沙发上坐了一只巨型长耳兔,看着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