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上是一张照片,南小丫奶奶的照片。
照片上,南小丫也在上面,身旁坐着一位严肃的老人家。
老人家的长相和木屋的老妇人,并不相像…
可看着坐在椅子上,矮小的老人家,陆荇周身泛起寒意。
长相不一样,是因为木屋那个老妇人全身臃肿,五官挤压在一起。
而照片上的老人家很瘦,皮包骨的瘦,坐在椅子上,忽略苍老的外表,矮小的身子,倒像是个孩子。
相似的身高,独自居住在木屋里的老夫人,疑似的南小丫奶奶的羊皮册。
这一切的迹象都在指明…
住在木屋的那个中阶生化人,或许就是他们此行要找的人,南小丫的奶奶。
陆荇呼吸急促了几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南小丫奶奶变成了生化人,那就意味着陆岑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成了幻影。
陆荇眼底泄露一丝红,带着绝对理智的压抑。
他要再回去看看。
半小时后,陆荇重新站在木屋外,离得很远就听到木屋里,一阵阵类似兽类的嘶吼声。
一步步朝木屋走去,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木门嘎吱一声打开,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
老妇人不过是一头中阶生化人,被无数矛链穿透,锁链陷入皮肉,伤口无法愈合。
她疼的嘶吼不止,尤其是看到去而复返的陆荇,更是猩红着眼睛,疯狂挣扎起来。
一股腥臭的血腥味在屋内笼罩,不仅刺鼻,还刺眼。
陆荇却像是闻不到,径直朝老妇人走来。
随着他走近,老妇人突然狂躁起来,不是朝着他。
而是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羊皮册。
这个发现,让陆荇心又凉了几分。
光屏上的照片重新显现,陆荇蹲在狂躁的老妇人面前,一一比对着。
越比对,周身的冰冷越盛。
除了过分臃肿变形的身体,其他的特征都能找到相似之处。
一样的银丝。
左眼皮上的黑痣。
…
陆荇盯着面前的老妇人许久,盯到眼眶泛红。
妹妹,哥哥该怎么办…
另一边。
裴棠手上狠狠收力,绑着高级生化人的铁链勒紧了。
之前还嚣张的生化人,此刻气息萎靡,嘶吼声都降了几个调子。
猩红的眸子阴冷的盯着眼前的两人。
它的身子被铁链几乎包裹成了球,任凭力气再大,也动弹不得。
裴棠一脚踩在它脑袋上,明朗的眸子掺着冷意,“说,那个戴金色面具的男人在哪?还有你们是不是捉了一个老太太,她人呢?”
祁司礼也冷凝着它。
南小丫的奶奶事关陆岑的生死,也是此行他来的目的。
萧金銘坐在窗台,手里把玩着小型机械臂。
小脸眉头拧着,不时看向窗外,显然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妈妈他们已经走了两天了,明天会回来吗?”
祁嗣晗从门口进来,耳边就听到这一句。
似乎已经习惯这人自言自语。
这两天,萧金銘时不时坐在那发神,嘴里念叨。
祁嗣晗原本还会回应,到后来实在烦了,就自动屏蔽了。
黑龙和有有,和陆岑两人的蛇戒紧密相连,若是他们想,可以互感心跳。
两小只默契的没有这么做…
知道妈妈他们在执行任务,他们不想影响到她。
“妈妈会不会有危险,不会出事了吧…”
耳边的声音又响起,祁嗣晗忍无可忍。
乌黑的眸子飘向萧金銘,咬牙切齿的开口。
“哥哥,你是不是太闲了。”
萧金銘无辜的转过头,不明所以。
“你什么时候来的?”
祁嗣晗放下书,奶气的声音极为淡定,一字一顿。
“这是我的房间。”
明明这人有房间,非得和他共用一个房间!
晚上睡觉还拿他当抱枕,祁嗣晗已经忍很久了。
他刻意给自己找事做,就是在了分散对陆岑的思念,奈何这人一天在他耳边念经似的。
萧金銘看他着急,成功被分散了注意力,从窗台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