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礼控制着飞行器,没有直升直落,而是迂回的下降。
陆光荣和祁峥的感觉最明显。
速度缓下来,风都小了。
两人吼了半天,又被狂风吹着,早已经口干舌燥。
见有下降的趋势,都几不可查的暗松了一口气。
速度匀速而缓,二老习惯后,还有了欣赏的心思。
看着下方的堪称壮丽的景观,陆光荣赞了一声。
“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啊,老狐狸,咱们好歹也上了回天,古人的飞天梦,竟被我们两个老家伙实现了。”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被绑在轮椅上,这个场景着实算不得飞天。
也得亏这绳子在,要不然这高度,看一眼人都会眩晕,极有可能一头栽下去。
有绳子捆着,想栽都没办法。
祁峥吸了口气,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身体,也俯瞰着眼前的美景。
这辈子看一次也就够了。
再来两次,只怕人受不了。
夜幕降临。
陆岑洗了澡从浴室出来,视线扫向沙发上正看电脑的男人。
她擦了擦头发,坐过去。
精致的眉眼拢着担忧。
“东西到了?”
祁司礼注意到她还在滴水的发尾,拿过毛巾,细细给她擦干。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安抚,
“已经交接了,我想这两天就会传来消息。”
这个消息必定是重大的,爆发式的。
陆岑敛眸,手指蜷缩了下,“希望不要牵连到无辜的人。”
祁司礼给她吹头发的手微顿,又自然的在黑缎般的发丝穿梭。
“咚咚…”
陆岑看向门口,“进。”
房门开了,两小只走了进来,看着陆岑张了张嘴,又没说话。
看出两小只不对劲,陆岑从沙发上起身,蹲在他们面前。
“乖宝,你们怎么了?”
她视线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下。
“妈妈,我和弟弟没事。”萧金銘不喜欢看她操心的样子,“是南姐姐生病了。”
南小丫?
陆岑和祁司礼对视了一眼。
客房内。
医生已经给南小丫打了退烧针,看着前来的陆岑和祁司礼。
“烧退了就没事了。”
陆岑舒了一口气,一头浓密的乌发随意绑起,光洁的皮肤在灯下发光。
不像是做了妈妈的人。
倒是一身的青春气。
“怎么好端端发烧了?”陆岑探身摸了下她的额头。
引起发烧的病因有很多,不做检测很难分辨出来。
躺在床上昏睡的南小丫似乎听到陆岑的声音,眼皮颤了颤,挣扎的醒了过来。
陆岑接过下人递来的水,扶起她喂了一口。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南小丫受宠若惊的摇头,如此近距离接触陆岑,更是被她的美貌惊艳了一把。
看到她手里的水杯,反应过来,连忙伸手。
“愁爷,给我吧,我自己可以。”
“小心。”陆岑将水杯递到她手中。
南小丫又喝了一口,嗓子舒缓了很多,眉眼间的忧愁不散。
看向陆岑等人又多了几分愧疚。
“我没事的愁爷,只是发烧,睡一觉就好了。”
见她不愿多说的样子,陆岑心里又如何猜不出。
显然对方是忧思过重,来时听下人说,这段时间,她的胃口也不好。
想来是担心奶奶的缘故,又不敢说出来,怕给她造成困扰。
陆岑心里有了计量,没再多说什么,只让她好好休息,便领着众人走了。
走廊上。
陆岑和祁司礼走在前面,两小只落在后头。
萧金銘和祁嗣晗的脸色都不好看,上一次因为南小丫,妈妈一行人出去了两天。
这一次,妈妈见她生病,会不会又去冒险…
两小只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做了决定。
房间里,陆岑和祁司礼正商量着南小丫奶奶的事。
“上一次无功而返,之后也没再收到那人的信件,我担心…”
陆岑抿唇,没再说下去。
祁司礼揽住她,把玩着她软白的手指。
“夫人,有打算了?”
陆岑刚想说话,房门又被敲响,鹿子眼闪过疑惑。
开了门,又是两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