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清楚,梦里和另一个她缠绵的人,不是祁司礼。
是祁赋君。
她抱紧了眼前人,声音带着丝茫然,“我梦到他们了。”
“他们?”
祁司礼抱紧了她,眼底露出疑惑。
陆岑默了一瞬,低声道:“另一个我,还有另一个你。”
“梦里她醒了,他们在一起了…”
祁司礼唇角挑起一丝笑意,“不好吗?”
陆岑心里很慌,说不上来好与不好。
两人在一起看似是好的,可梦里这不是全部…
世界变成了一片废墟,白茫茫的看不见一个人,只有两人踩在废墟上,渐行渐远。
想到前段时间的那股感应,陆岑心下不安几欲化作实质。
“只是个梦,别想了,医生说你的身体很虚弱,再睡会吧。”
祁司礼见她脸色不对,猜出梦里发生的事并不简单,搬出医嘱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陆岑退出他的怀,摇头闷声:“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哪还用什么医嘱。”
“不用医嘱,那我的嘱咐,算不算?”祁司礼笑的清冷潋滟。
脸上的红色小痣带着夺目的光彩。
这人一笑起来,就让人没了抵抗力。
陆岑捏了捏他的手指,娇声问:“你还生不生气?”
祁司礼挑眉。
“我要是还在生气,夫人当如何?”
陆岑看了他一眼,想起梦里那两人的纠缠,耳垂泛红。
祁司礼如墨的眸子晦暗如海,带着浅浅的笑。
房间的温度不断上升,带了丝春意盎然。
二楼尽头的房间里。
两小只躺在床上睡不着,只开着小夜灯,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第365章
“弟弟,明天我们去和妈妈道歉吧。”
萧金銘胳膊搭在眼睛上,声音带了丝鼻音。
祁嗣晗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软白的小脸,画都画不出的精致。
眼尾和鼻头红红的,粉雕玉琢不过如此。
他应了一声,听出萧金銘的语气,乌黑的眸子闭了下。
“干爸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你有和他联系过吗?”
萧金銘放下胳膊,眼睛红红的看向他。
祁嗣晗闭着眼,躺的很规矩。
“没有。”萧金銘低声,“没什么事,有什么好打的。”
祁嗣晗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是么…”
被戳中心思,萧金銘眼神含了丝复杂。
两小只各怀心思,都没有再开口。
一夜过去。
陆岑一大早被庄园那边的电话吵醒,是担心她的身体情况。
祁司礼只对他们说受了点刺激,需要好好休息,要不然哪里等到现在,昨天就杀了过来。
陆岑再三保证自己没事,手机那头的陆光荣等人才放下心。
挂了电话,陆岑起了床。
祁司礼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起身,微微蹙眉,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低磁的嗓音早上醒来还裹挟着一丝轻哑。
“怎么不多睡会,你身上还有伤。”
陆岑摇头,精神尚可,“不睡了,爸爸那边打电话了。”
祁司礼眼里了然,是他的疏忽,应该先打一个电话回去的。
“抱都抱了,就劳烦司礼抱我去洗漱。”陆岑软指描绘着他的薄唇。
唇上痒痒的,有点酥麻感。
祁司礼抿了抿唇,抱着她的手收紧了,凑在她耳边低语。
“比起唤名字,夫人知道唤什么我更喜欢,”
陆岑想到昨夜,脸颊泛起红晕,一双鹿子眼氤氲起红意。
无形的勾人夺魄。
祁司礼眼底的暗色浓稠,喉结滚了滚,轻哑的嗓音含了丝笑。
“别勾我,等你伤好再说。”
陆岑瞪了他一眼,她才没有。
微红的娇颜,瞪也成了一种风情。
祁司礼盯着她娇润的红唇,蛊惑般在其上落下一吻。
从蜻蜓点水,再到深入,怎么也要不够。
陆岑被亲的气喘吁吁,脸颊更红了。
感受到怀里人呼吸不畅,才终于舍得分开。
陆岑埋脸在他怀里,露出来的耳尖红的滴血。
祁司礼闷笑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开口,“还是我太心疼夫人,到现在连接吻换气都没学…”
话没说完,怀里人的软手已经伸出,死死捂住他的嘴。
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