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仅萧钰人傻了,裴棠眼里也露出惊异。
“结,结婚,和谁?”萧钰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结婚,这个词他想都没想过。
除了妹妹,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和谁结婚??
见他排斥的样子,陆荇剑眉微挑,语气多了丝沉寂,“你不知道?”
萧钰:!
他该知道什么?
萧钰一脸宿醉后的憔悴,脑子还一阵阵迷糊,反应不过来。
“裴家的家训你没对他说?”陆荇看向裴棠。
萧钰也迷茫的看过去,视线和这人相碰,又唰的收回。
裴棠看向陆荇,眼神带着询问。
什么家训?
陆荇收回视线淡道:“裴家终归是和我们不同,家训严苛,你占了他的身子,总得负起责。”
“我占了…”
“他身子?!”萧钰险些破音,恨恨的盯向裴棠。
裴棠微微垂眸,就是不看他。
见他装死,萧钰脑子一晕,又气又急,偏生那种事说不清,也没脸说出来。
总不能说是裴棠占了他身子,他才是下面那个吧…
被压本来就够丢人了,让他承认万不可能!!
萧钰吃瘪成了必然,有口难言,边上还坐着一个装死的男人。
陆荇见萧钰冷着脸,一脸无法接受事实的模样,眸光一闪轻道:“你介意他是个男人?”
萧钰冷笑,“就是个女人,小爷也无福消受!”
嘴巴欠的要死,人还腹黑,从小打到大的冤家,看一眼狗都嫌烦。
裴棠眸底变得晦涩难懂,盯着萧钰好一会,见人不耐烦了,才移开目光。
陆荇修长的腿优雅交叠,重新端起桌上的咖啡,说出的话,如惊雷一样炸响在两人耳边。
“男人,女人有什么所谓,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我和钟毅也在一起过一段时间。”
萧钰后仰,一副接受无能的抗拒。
裴棠:“…”
随着这话落下,客厅里针落下的声音都听得清。
气氛实在奇怪,萧钰受不了了,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走后,裴棠一脸复杂的望向陆荇。
这人还是那么一副冷静内敛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多惊人。
“你…”
这下轮到裴棠难以启齿了,“你不会真的和钟毅…?”
陆荇黑锐的眸子微利,冷冷反问:“你觉得呢?”
显然,刚才的话只是在哄骗萧钰。
裴棠放松了身子,他就说嘛,那两人怎么可能。
陆荇平静道:“身份的突然转变,他自然接受不了,而且谁让你那么幼稚,从小作弄人,他能对你有好感才怪。”
“先抛砖,再引‘钰’,记得把钱按时打过来。”
看不得他这副市侩的模样,明明外表一副贵公子的矜贵模样,裴棠皱眉:“你又不缺,每次都和掉进钱眼里似的。”
陆荇低笑一声,“前段时间网友对我的评价,我觉得现在用很恰当。”
“什么评价?”裴棠好奇。
陆荇一字一顿,“万恶的资本家。”
裴棠:“………”
回去路上,萧钰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看向身旁一言不发开车的某人,臭着脸问道:“陆荇刚才说的是真的?你家真的有什么家训?”
裴棠默了一会,才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前方红灯,车子停了下来。
车内狭小的空间,人的五感会不受控的放大。
裴棠想起陆荇的话,书卷气的脸上露出为难,看向萧钰道:“你若是不愿,我不强求…”
“家训什么的,不遵守会怎样?”萧钰撇过脸,看向窗外闷声问。
裴棠勾唇,语气却低沉,“没什么,只是会被鞭子抽一顿,再逐出家门罢了。”
听到‘逐出家门’,萧钰黑玉般的眸子微冷,似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裴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萧钰迟疑开口:“我,考虑一下。”
裴棠眸子乍亮了一瞬,又低低应了一声,“好,都听你的。”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没入车海。
…
“叮~”
手机微震,陆岑拿起来一看,是王欣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