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棠呼吸微热,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萧钰。
萧钰似乎已经听不到他说话,双手还在各行其是很不安分。
裴棠眼底一暗,昂首凑近,那抹柔软让他理智差点崩溃。
好一会察觉到他的呼吸不畅,才不舍得松开,一只手划开屏幕,他点了录音。
“再说一遍,萧钰,你想让我做什么?”裴棠语气低哑,摸着他的脸低声问。
萧钰不答,本就不清醒,现在被亲的更迷糊了。
他不答,裴棠也不着急,使出了浑身解数,终是撬开了这人的嘴。
关掉了录音。
几分钟后,萧钰挣扎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
“别,没,洗澡。”
紧接着一道低哑的轻笑,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我洗了就行,宝宝…很干净,一点也不脏。”
“唔…”
在理智离体的那瞬间,裴棠唇角扬起带着深意的笑。
所以,萧钰,你对我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吧。
日上三竿,萧钰再次挺尸从床上滚下来。
看着堪称灾难现场一样的床,他眼皮剧烈抖动了一下。
身上熟悉的疼传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昨夜,他又被人,压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萧钰连忙转身看去,看到了同样穿着浴袍的裴棠。
他惊到失语,张了张嘴,“你你…你……”
裴棠走上前两步,弯腰明朗的眸子含笑,“我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失忆了吧?”
萧钰人都裂开了,脑子断片断的厉害。
“我,你,那……”
裴棠手指抵住他的嘴,眼底掠过一丝暗色,直起腰沉声道:“你昨晚发酒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看着负责吧。”
见他大张嘴巴,吃惊的模样,裴棠低笑着威胁:“我可是第一次,被你占了算怎么回事?”
神他妈的第一次!
萧钰感觉脑子不够用了,一觉醒来,踏马和兄弟搞一起去了。
还是最烦的…
城南庄园内,发生着类似的情况。
祁司礼看着一早上没理自己的陆岑,菲薄的唇微抿。
“夫人。”
陆岑看也不看他。
这人昨晚实在是…过分!
她现在全身都没劲,酸软的很,还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陆岑:!
很生气就是了。
第327章
祁司礼也知道昨夜是放肆了一些,可……
望着那抹娇润的红唇,祁司礼眼神忍不住又暗了一瞬。
走上前接过女人手里的吹风机,细致的给她吹着如绸缎般的头发。
清磁的嗓音带着轻哄。
“下次都听夫人的,全权交给夫人来掌控可好。”
这人说的轻松,陆岑却听的十分艰难,耳尖可疑的覆了层薄红。
“快闭嘴吧你。”她撇过头不看他。
祁司礼瑞凤眼里潋滟着笑意,好好吹头发,当真一句也不说了。
今天飞鹰便能收尾完成,陆岑用了早餐后,又投身进了实验室里。
这一待又是一天,中午的饭都是祁司礼强制,才抽出时间吃的。
直到傍晚时分,一道银色的光影直冲云霄,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刚才天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王舒玉余光似乎看见什么,可再定睛看去,天空上云霞漫天,别说东西,连只鸟都没看见。
胡须坐在木椅上,喝了一口茶,不以为意:“能有什么东西,你剪纸剪的眼神花了吧。”
王舒玉也没在意,笑着望向不远处草地上,正放风筝的三个小家伙。
她坐回了位置,看向胡须,“金銘那孩子作画天赋很强,收他做徒弟你就偷着乐吧。”
胡须放下茶杯,老眼睨向她,“嗣晗那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了点,可聪明那劲儿,在我们认识的孩子里,也是第一人吧,咱俩谁也别稀的说谁。”
王淑玉拿起小桌上的剪纸,眼里露出笑容,“嗣晗那孩子真的很爱岑岑那丫头啊。”
剪纸是一个半身小人,模样剪的惟妙惟肖,娇美动人,不是陆岑还能是谁。
胡须听到陆岑就来气,“那丫头整天也不见个人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拿起一张脸谱面具递过去,他道:“别说嗣晗那小家伙,金銘这小子也差不到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