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让人碰,怎么就要让那女人靠了那么久呢,这会子被他抱,倒是浑身长刺了。
裴棠脸又黑了一度,好心来找他吃饭,结果听他手底下人说,萧钰和人在包间喝酒。
光是喝酒也就算了,还是单独和女的,孤男寡女不避嫌,还特意选在包间里喝酒,呵,大堂里是坐不下他吗?
裴棠越想越气,怀里的人还一点没自觉,挣扎的厉害,一点不知道危险在来临。
星海湾顶楼是萧钰的私人领域。
套房的门打开,又重重合上。
萧钰被他放在浴缸里,黑玉般的眸子轻眯着没有焦距,雌雄莫辨的脸红粉相接,被放下后也不再挣扎,乖巧的像只漂亮的猫一样。
调控好花洒的温度,确定是温热的水。
裴棠气还没消,萧钰身上除了一身酒气还染了女人香水的味道。
不明显的气味被无限放大,不断刺激着裴棠的神经。
温热的水将萧钰从头淋到脚,衣服都没脱,就这么硬淋。
萧钰似乎察觉到不适,眉头皱了皱,眼睛却聚不了焦,雾气更是看不清对面的人。
本就醉酒的他,经热气这么一熏,更是摸不到东西南北了,仅凭着本能在行动。
许是衣服贴在身上不舒服,他无意识抓着。
在他的地盘,他穿的很随意,不是正装,而是普通的白衣白裤。
裴棠呼吸一沉,眼底的幽暗更深刻了几分。
“别脱衣服…”
声音含着丝莫名的克制。
萧钰可不会听他的,或者说他听不见,一个醉鬼可没办法那么听话。
某人的呼吸愈发沉重起来。
似乎是觉得水汽弥漫太过憋闷,萧钰凭着本能想要爬起来出去。
谁料脚下一个打滑,直直的朝前摔去。
地板都是瓷砖铺就而成,这一下若是摔下去,不会轻…
事发突然,裴棠只来得及扔下手里的花洒去接他,谁知萧钰醉酒后,重的很,一点力不使,任裴棠的力气再大也被他压在身下,成垫背的了。
“嘶…”
后背和地方相触的地方传来钝痛,裴棠抬眼看向身上的人。
萧钰跌倒还不老实,手在裴棠脸上乱摸,摸了脸还不算,手又往他衣服去摸。
裴棠本就难受,胸口起伏的厉害。
直到某一刻,他瞳孔一缩,“别…”
看着还在傻笑,为所欲为的人。
裴棠眼底一沉,还夹杂着一股狠劲。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你自找的,萧钰!”
几分钟后。
“…疼~”
后有一道带着疼惜的安抚声响起,“宝宝乖,一会…一会就不疼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浴室的声音没有停歇,夜还很长。
清晨。
“嘶…”
萧钰只觉得头疼欲裂的像是要炸开,紧接着两秒后,不可言说的地方传来疼痛。
疼的他都感觉不到头疼了。
萧钰连爬带滚从床上下来,茫然失措浮现在脸上,努力回想昨天的事。
他记得自己为了给妹妹买礼物,特意叫了手下一个假小子来给他分析分析,虽然性格是假小子,可好歹是个女人。
萧钰想着总能从她那得来一两个建议做参考。
结果说着说着,两人不知道怎么拼起酒来,最后…
断片了?
萧钰抱着头,死活想不起来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可他那地方剧烈的疼痛,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萧钰,被人,还是同为的男人的人…
艹!
萧钰脸色一白,眼神冰冷,骂的很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萧钰连忙站直身子,看向来人。
见来人是裴棠,他此刻正不耐,眼底黑沉的不行。
“你踏马有病,一大早跑过来,没人找寂寞还是怎么?”
一开口就是毒舌附体。
说完就抬脚准备往客厅的方向走,谁想刚一动,牵扯的疼,让他脸色一白,额前都冒出冷汗。
裴棠看出他状态不好,眼底微深。
昨夜已经很注意了,只是…
第一次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