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戒微震,是陆荇打来的电话。
陆岑接起来。
“哥哥。”
陆荇语气夹杂着一丝无奈:“爸爸出游了。”
还刻意让家里的下人瞒着他,偷偷邀京市的好友游山玩水去了。
似乎生怕陆荇像上次一样,再把公司都丢给他,陆荇刚一回来,陆光荣就不再去公司,一心计划着出游。
“什么时候的事?”陆岑讶异。
“有两天了。”
若不是他打电话问了陈叔他们,他爸还想抵赖不承认。
“爸爸手里只有一个保护屏障,在外只怕不安全…”
明白她的顾虑,陆荇道:“哥哥已经派人去接了,晚两天就能回来。”
陆岑眸光微闪,只能这样了。
唯一一辆飞鹰在诀哥哥那,现在就是想去接爸爸也没办法。
至于航宇飞艇,那更是没希望。
她剩下的时间,还不足以找全研制出它的材料,就目前技术而言,也不达标。
挂了电话,陆岑走到餐桌前,祁司礼已经带着两个小家伙用早饭了。
至于萧霆,昨夜在两小只睡着后就离开了,说是要回去收拾一些东西。
正吃着饭,陆岑收到韩怡消息,说是人已经在去往庄园的路上。
陆岑喉咙一哽,险些没被包子噎住,好容易咽下去。
祁司礼手帮她顺着后背,见她艰难咽下去,才将牛奶递给她。
顺手拿走她的手机,深眸含了丝不赞同,“夫人,吃饭就不要看手机了。”
陆岑接过猛喝了一口,才说:“妈妈说已经在去庄园的路上了,这么快…”
她还想着去帮忙,特意起了个大早呢。
祁司礼笑了一声,意味深长,“不早,昨天收到消息后,妈已经叫人收拾了,东西在昨夜已经连夜送过去,她和爸等到天亮才单独坐车去。”
“这么急?”陆岑咬唇,不明白行动为何如此迫切。
见男人浅笑不语,陆岑懂了,凑近望向他问,“是不是你对妈说了什么?”
不然怎会连夜就开始搬东西。
祁司礼摇头,“也没说什么,是妈自己吓怕了,我只是说搬去那里,就没人能给爸下药了而已。”
“这都倚仗夫人能干。”
最后一句话陆岑很受用,眼睛弯起,心情好了,胃口也跟着好,又喝了一碗养胃的粥。
祁司礼很早就放下筷子,时不时给她擦嘴,抚背…
祁嗣晗默默的看着这一幕,他发现了,爸爸不是眼睛离不开妈妈,就是手离不开妈妈。
总之要有一处落在妈妈身上。
小脑袋无奈摇了摇,自顾自吃起手里的蛋饼。
正细嚼慢咽吃着,身旁的视线让他小眉头拧了拧,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不像之前空洞无神。
祁嗣晗一愣,嘴里的蛋饼都忘了咽。
萧金銘给他递过来一张纸巾,咬牙低声笑着说:“弟弟,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特别照顾。”
祁嗣晗没接,乌黑的眸子轻闪,想起昨夜萧霆走后,他对萧金銘的特训。
“这是谁?”
两小只躺在床上,眼前是黑龙投射出的光屏。
祁嗣晗不让他睡,萧金銘一犯困,耳边的小型尖叫鸡,就会被身旁人的一双小手捏响。
看着光屏上的照片,萧金銘努力张合着嘴,“是妈,妈妈。”
光屏上的确是陆岑的照片。
祁嗣晗摇头冷声:“答错,这是我妈,你想也别想,想了也白想!”
照片切换,这次是一条黄色的小狗,看着很憨厚可爱。
“这是谁?”
萧金銘瞪着眼,显然还有些生气他方才的话,却仍努力开口,“是,狗。”
祁嗣晗笑了,白乎乎的小脸露出两个小括号,“错,这是你,你是这条小黄狗。”
“你…”
萧金銘急了,坐起身看着他,眼睛空洞少了两分,取而代之的是透着傻气的怒意。
祁嗣晗就是要激怒他,让他反驳自己。
见他气的不轻,胸口都气的起伏跌宕,他干脆一摆小手。
“今天就到这了…”哥哥。
他转过身,背对着萧金銘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