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逗你了。”见他怒目过来,盛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陆岑对这部狗血剧看得上头,根本无暇分神搭理这一大一小。
另一边挨着陆岑坐的萧金銘,呆呆的目光在看到祁嗣晗臭着脸坐在盛诀腿上时,隐约透出一丝笑意。
他蓦地伸手拉了拉陆岑的袖子,将她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陆岑疑惑的看过去,见是萧金銘的举动,眼里露出一抹惊喜。
“妈,妈妈。”
萧金銘眉头拧了几拧,急的都快哭了,才勉强艰难唤出声。
陆岑眼眶瞬间就红了,伸手将他揽抱入怀,语气温柔:“乖啦,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慢慢恢复…”
窝在陆岑的怀里,萧金銘感受到她亲近的气息,脸上的急躁逐渐平息,乖巧的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盛诀也注意到这一幕,他不禁看向腿上的小家伙。
祁嗣晗眼都不眨的盯着陆岑和萧金銘。
盛诀眸底微闪,凑近在他耳畔低语,“小家伙是吃醋了?”
祁嗣晗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眼神却不遗余力的显示出他的嫌弃。
吃醋什么的,他才没有。
祁嗣晗只是惊讶,心里更多的是高兴。
萧金銘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是病情好转的迹象。
陆岑深知这一点,祁嗣晗也不例外。
等众人从二楼下来,江妈已经安排好了晚宴。
晚宴没有摆在餐厅,而是将餐食如昨夜一样摆在花厅。
吃完饭,花厅还能让众人纳凉,环境怡然,最适合宴客。
陆岑坐在昨夜的相同的位置,眉尖微微蹙起。
祁司礼知道她是想起了昨夜的事,桌下的手轻轻牵住她,“夫人,都过去了。”
低磁的声音抓耳撩人,温热的指腹在她手背上安抚的划着。
陆岑回神,视线下意识的搜寻小崽子和萧金銘的身影。
祁嗣晗被盛诀带着坐在一边,萧金銘则是坐在萧霆的身边。
陆岑放心了,刚拿起筷子,碗里多了一块脆皮烤鸭,她抬眼望去。
“多吃些,太瘦就不好看了。”
盛诀玩笑轻声,狭长的眸子在看向陆岑时满是纵容。
萧钰也不甘示弱,嘴里的话更是一句比一句动听。
狗东西,这么多年没消息,一露面就想讨妹妹欢心,想得挺美!
想屁吃!
萧钰冷冷一哼,给盛诀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奈何盛诀压根不鸟他,该给陆岑夹菜还是夹, 投喂身旁的小崽子也不含糊。
不知道悄摸摸和妹妹说些什么,两人说得有来有往,妹妹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萧钰手痒了,看向身旁像是木桩子的几人,眼神疯狂示意。
萧钰:怎么回事?平时能的不行,怎么关键时候都变哑巴了!?
裴棠眼观鼻,鼻观心,他可不像萧钰那么傻。
不说盛诀的身份,从这人从小就腹黑的程度来看,还是少招惹为好。
万一这人恶趣味上来,背后来那么一下,他可不是盛尧苏,生命力顽强的像是只打不死的小强…
何况,盛诀今天带来的情报,意义重大。
都是自己人了,这点小场面,裴棠还是看得开的。
只要…咬牙不看就好!
钟毅也垂眸不语,想法显然和裴棠大差不差。
萧钰要是嫌自己头够铁,就撞这姓盛的南墙试试。
指不准试试就逝世,以后还少个抢妹妹宠爱的人。
两人心照不宣,甚至暗搓搓有些期待萧钰对上盛诀。
萧钰冷笑一声,这两个狗东西,心思都快写脸上了。
想让他当出头鸟,自己看好戏?
梦呢吧!呸。
萧钰端起酒杯,一口闷了,看盛诀还是不爽,不过没再挑衅他。
陆岑和盛诀聊的正开心,突知他明天就要走。
“明天一早就走,这么急吗?”
陆岑这声够大,花厅内的众人都挺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