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銘,回家了~”
“小金銘~”
“妈妈的好大儿~”
……
祁嗣晗小脸通红,嘴角不住上扬又疯狂抑制。
小拳头攥的很紧。
不能笑,这么严肃的…场合,他得憋住了……
两人打着配合好一会,喜婆子也没有将鸡蛋立稳。
一旁的刘奶奶忍不住提点:“丫头啊,不能这么叫。”
陆岑摸了摸发干的嗓子,疑惑的望向她。
刘奶奶笑了一声,挺了挺腰,和喜婆子相视一笑,随后爆发出惊人的嗓门。
“金銘诶~!”
“兔崽儿回家吃饭喽!!”
这声来得猝不及防,直接把陆岑震住,晃了晃神她为难:“奶奶,我…当真也要这么喊吗?”
刘奶奶只是笑着望着她。
陆岑深吸了口气,选择认命。
祁嗣晗死死咬牙,脸憋的愈发红了。
陆岑叫的口干舌燥之时,一声稚嫩的轻笑响在众人耳畔。
陆岑闪电般转头看向一旁的小崽子,后者立即无辜摊手。
不是乖宝?
陆岑疑惑,又看向竹椅上的萧金銘,只见他双眼微红,却正笑着望着她。
“金…咳咳…”陆岑刚唤出口,喉咙一痒干咳了两声。
“…你好了?”
看着眼睛重新恢复神采的萧金銘,陆岑不可置信,又看了看此刻稳稳立在刀锋上的熟鸡蛋。
萧金銘站起来,投入陆岑的怀抱,闷着声,眼泪不住的流淌。
陆岑以为发生了奇迹,结果没一会,怀里的小家伙又没反应了。
喜婆子摇头:“这不像是掉魂,用我们的土方子估计没什么用啊。”
陆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火烧火燎的嗓子,和喜婆子道谢,原是想给些报酬,奈何对方不收。
刘奶奶送走喜婆子后,再回来不无可惜:“我看这小家伙还是有反应,估计是脑子里出的问题了。”
脑子自然指的是精神方面。
陆岑点了头,“怪我,这孩子先前是受了点刺激。”
没有在刘奶奶家多留,陆岑打算带着两个小家伙在镇上熟悉的地方多逛逛。
走在青石板路上,小银微颤,收到视频来电。
接起来,视频那头清冷俊美的男人显现在面前。
“夫人去哪了?”祁司礼坐在餐桌前,处理完事情,原是打算回来陪陆岑吃饭的。
只是一回来,就听说母子三人出游了。
陆岑手指轻点光屏,移动角度,古色古香的小镇风貌落入他眼底。
“来了玉溪镇,带他们出来散散心。”
说完陆岑不无心虚,补充一句:“那个啥,嗣晗退学了……”
注意到她飘忽的眼神,祁司礼唇角微翘,倚着手明知故问:“为何要给儿子退学?”
陆岑摸了一旁的小崽子的头,眉梢得意轻挑:“我们儿子太聪明了呗,学校老师提的意见,以我看呐,乖宝在那也是耽误时间,还不如他在家自学呢, 而且有黑龙在,完全木得问题。”
祁司礼眼底笑意浮现,那句“我们儿子”十分悦耳,令人心恍神怡。
他含笑提醒:“那夫人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陆岑和他摆摆手切断了通讯。
不知不觉间,三人走到了剪纸铺。
站在门口停留了一下,陆岑想起来,两位师傅背井离乡去到她的城市,可除了见过那么一二次后,她忙的都没有联系过二老。
心中生愧,可无论是学剪纸还是南音,她只怕是没有机会了。
注定是要让二老失望的。
她不长命,做不了那文化的传承人,陆岑眉眼间不觉陇上一层忧愁。
“妈妈。”
祁嗣晗本是牵着萧金銘走在前头,察觉到陆岑停下脚步,不放心的走回来。
望见小崽子担心的眼神,陆岑脑子灵光一闪,她没办法学,但她儿子可以啊~
祁嗣晗眨巴了下眼睛,发现妈妈的心情变换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