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老公’,唤的缠绵婉转,祁司礼微微失神,嗓音瞬间变得暗哑。
“夫人,你知道的…”
忍不住倾身在她耳畔低喃。
陆岑脸上佯装的撒泼散去,心跳如雷,脸也红的不像话。
他语气很低,近乎气音在她耳畔说:‘我爱你爱到发狂…’
只求夫人多垂怜几分,不要再一言不发抛下他…
后面的话祁司礼没有说出口,他本就不是擅长表达情感的人,方才那一句由心而发,不仅陆岑听得面红耳赤,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躁的慌。
清冷的浓颜上晕了一丝玉红,菲薄的唇下意识抿起。
陆岑咽了咽口水,这男人实在勾人的很,勾的她思想都不集中了。
眼睛时不时落在他的唇上。
两人手拉着手往屋里走,眼里只有对方,再容不下其他人。
至于任惜惜更是被他们无视在原地。
任惜惜再傻,也看得出来祁司礼方才表情的含义。
司礼哥哥…喜欢那个女人?!
想到自己方才像跳梁小丑一样,还放言想当祁嗣晗的妈妈,任惜惜就羞耻的忍不住跺脚。
最后捂着脸哭着走了。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因为真的悲伤…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气氛有些暧昧。
“夫人…”
祁司礼垂眸望着站在面前红着脸的陆岑,眼底蕴着危险又贪婪的暗色,面上却故作疑惑,维持着表面的禁欲。
陆岑暗暗深呼吸一口气,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最后铁了心做出决定。
她今晚就要吃肉!
很着急的那种!!
陆岑步步逼近,祁司礼看似后退,实则后退的方向,暴露出了‘猎物’的野心。
若是陆岑此刻尚有几分理智,就会发现,这男人安的小心思。
修长的腿抵上床,已无路可退,身前的人还在不断贴近。
祁司礼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不住失速的心跳,拳头下意识‘紧张’的攥紧,呼吸有些喘。
陆岑陷入想吃肉的癔症中,无心留意面前这人的变化。
漂亮的手抬起,在男人宽阔的胸膛轻轻一推。
祁司礼像无路可退的困兽,顺势倒在床上,只有他自己清楚,现在忍的有多辛苦…
可只能忍着!
夫人好不容易被激的主动,若是吓到了她,此刻打起退堂鼓可得不偿失。
祁司礼唇角几不可察的上扬,眼尾微敛,泄出几分惊人的乖顺。
这一抹乖像在安抚,又像是鼓励,陆岑咬牙倾身上去。
祁司礼呼吸一止,墨色的眸子紧紧凝着身上的女人。
陆岑被盯的不好意思,纤手覆上他的眼,不让他看她。
“夫人。”祁司礼嗓音低哑带着丝丝委屈和难耐。
陆岑心口悸动不已,视线盯上那一抹薄唇,忍不住缓缓倾身下去。
娇柔辗转,祁司礼全身绷紧,脑子的那根理智的绳差点寸寸崩断。
还不是时候…
再,再等等。
祁司礼呼吸逐渐急促,全身上下的细胞无不诉说着渴求,但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能失控,不能吓到她…
手心死死攥紧,压制让他呼吸越发艰难,难耐…
陆岑的手指并不安分,一遍遍流连在他身体上,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一颤。
陆岑红唇微肿,气喘吁吁,看着身下人不为所动的样子,气愤之下生出了好胜心。
就不信撩不动这男人!
再次覆上,不是浅尝即止,强硬的撬开了男人的牙关…
祁司礼额角青筋凸起,终于难耐的按住陆岑的纤细的腰身,嗓音嘶哑的不行。
“夫人……你这会就是想反悔,也不允了。”
说完,他翻身而上,床头最后的一盏灯熄灭。
昏暗的房间,衣服落了一地,男人性感的喘息声和女人娇软害羞的呻吟交融在一起。
这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