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狗叫,就怕狗冷不丁张嘴咬人。
文华将冷家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知道冷魏这人的作风。
向来损人不利己,简直就是个疯子。
祁司礼看向陆岑,陆岑眸子轻闪,“掉头,回去。”
文华没有丝毫犹豫,在下一个转弯处,利落的掉头。
“夫人,可是遗忘了什么事?”
陆岑应了一声,抱着怀里的小崽子贴了贴,喃声:“给爸爸和哥哥们的礼物忘记送了。”
目光扫向一旁的包,里面是她今天下午用保护芯片做的护身之物。
半晌没听到男人回应,陆岑转眸看向他。
只见男人深邃的墨眸里含了丝哀怨…和可怜。
陆岑一愣,反应过来,抬手轻咳了一声。
拿过包取出一物,瞥过头不看他,“喏,这是给你的。”
祁司礼没有看她手里的东西,眼睛直勾勾的凝着她,清冷如月的脸上勾出一抹笑。
“夫人真好。”
祁嗣晗揉了揉耳朵,抬头看到妈妈泛红的耳垂,转望向祁司礼的乌黑眸子中生起些许嫌弃。
爸爸可真肉麻。
祁司礼唇角微掀,大手盖在小家伙脑门上,祁嗣晗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等再度恢复视线时,祁嗣晗发现妈妈不仅耳朵红,脸和脖子都红了。
前面开车的文华老脸一红,祁总是不是忘了,车上还有他这么一个大活人了。
视线透过内视镜和男人深邃晦暗的深眸撞上。
文华:“………”
默默升起了前后的隔挡。
陆岑脸上热热的,心跳也在加速,鹿子眸看向车窗外繁华的街道。
若是一直这样,该多好…
地下车库内,陆荇等人正欲离去。
倏地,陆荇脚步一停。
“怎么了?”萧钰转头看向他。
陆光荣今夜喝多了些酒,在助理的搀扶下,已经稳稳坐上了车。
看着手机里妹妹发来的信息,陆荇道:“等会吧,妹妹说给我们带了礼物,一会就到。”
“那感情好啊。”萧钰黑玉眸子一亮,老神在在的靠在车上。
嘴里还在念念不休,大抵意思都在夸他的岑岑妹妹。
像个话痨一样,没完没了。
陆荇额角青筋显现,忍无可忍,“闭嘴吧。”
萧钰双手环抱在胸前,散散的仰靠在车身上,收起脸上不正经的调笑,问:“你去找过裴棠了?”
陆荇神情微变,应了一声。
从小到大,他们四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即便有也瞒不过对方,只是都默契的不去点破罢了。
“事关岑岑妹妹?”萧钰眸子平静而悠远。
“嗯。”
“看来是发生了很大的事啊,要不然你也不会让陆叔叔重新回公司替你。”
萧钰歪头,“我能知道吗?”
私人的地下车库里,变得寂静无声。
陆荇深深的望向他,开口:“知道没好处。”
萧钰挑眉耸肩,神情却认真,“别忘了,妹妹的哥哥不止你一人。”
陆荇沉眸,黑锐的眼底蕴着暗芒。
听完陆荇的话,萧钰脸色难看又复杂,“妹妹…来自六百年后,而且还…”
下面的话,萧钰难以说出口,实在是太残忍。
那些人怎么敢…!
萧钰气红了双眼,脖子上青筋暴起,对着一旁价值数千万的豪车疯踹,拳头砸在车身,像是满腔的怒火难以发泄。
很快崭新的跑车车身变形,萧钰的手也鲜血淋漓。
剧烈喘息后,他转身看向陆荇,“你刚才说祁司礼的计划是什么?”
陆荇脸色同样冷沉,“…他就是影组背后的掌控者。”
“钟毅这些年一直在为他工作,追查基因研究的下落。”
“加上这一次在睢县发现的基因研究基地,现在一共有三处被发现剿灭,只不过前两个都没有留下实质性的证据,睢县这次…在妹妹的暗中帮助下,我们缴获了大量的基因研究药剂,其中甚至还有残缺的实验体。”
陆荇面沉如水,沉吟道:“已经收录上交,裴棠也私下联系了裴伯父,这一次,上面应该会有个明确的决策。”
“可依你所说,祁司礼并不信任上头的人,自己另有计划?”萧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