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宠爱妹妹,天经地义,冷小姐没什么可稀奇的。”陆荇语气不冷不淡。
陆岑在冷姬惊讶的视线中,缓缓俯身在她身上轻嗅了一下。
“冷姬小姐身上的香水很特别,我从未在别处闻过。”陆岑看着酒杯,意有所指道。
一旁的陆荇闻言,眼底的冷意骤聚。
冷姬心里微讶,脸上仍笑意吟吟,“这香是我自己随便做的,我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爱种花,并且喜欢捣鼓些花儿草儿的汁液,身上的这款香,就是我亲手种的含笑花,若是陆岑妹妹喜欢,改日我托人送些给你。”
陆荇眼底覆了层冰霜,含笑花,又被人称作不吉利的花。
含笑,意指含笑九泉,属于花界的乌鸦,是给人带来不幸的象征。
“含笑,这名字不错,只不过…冷小姐身上的花,只怕不是什么含笑吧。”
“哦?”
冷姬状似疑惑,询问:“不是含笑,那陆岑妹妹觉得是什么?”
将手里的酒杯和她手里的酒杯交换,陆岑才冷冷掀唇,“我曾听说过一种植物,名曼陀,根系,通体棕黄,适量取用有安神之效…”
“但此物若是与风媒花粉结合,会对人体造成一定的损伤。”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美艳有余,却溢着死亡的危险气息。
“不知我说得可对,冷姬小姐?”陆岑讽道。
冷姬脸色变了一瞬,又不着痕迹的掩去,望向陆岑的眼神带着隐匿的探究。
沪市贵圈嘴里的纨绔草包?
呵…
“陆岑妹妹…”
陆岑失了耐心,掏了掏耳朵,语气冰冷打断,“我陆家的人,可不是谁都能碰的,今天算是提醒,再有下次,我想…你会喜欢我给你安排的结局。”
冷姬瞳孔一缩,看清了陆岑嘴里无声的话,那是…
death。
冷姬浓密卷翘的睫毛微颤,轻轻嗤笑出声,看向陆岑眼神满是玩味。
“陆岑妹妹,真想不到,原来…我们是一类人。”
陆荇眯起眼,“冷小姐,劝你最好慎言。”
这人也配和他妹妹相提并论!
“别急啊陆总。”
冷姬艳丽的红唇勾起,慵懒的晃着手里的酒杯,浓睫下泄出一丝精光,“好戏还没开演呢。”
话音落下,在陆岑和陆荇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这人将手里加了料的红酒一饮而尽。
丝缕红酒顺着唇角滑落,冷姬舔尽,一身的魅意。
陆岑和陆荇对视了一眼。
冷姬环顾了一圈宴厅,沪市几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场,红唇绽出的笑更加浓郁。
“若是今天有人在陆家的地盘出事,你们说,陆家在沪市还能混的下去吗?”
陆荇冷眼看着她,像是在看小丑。
手里空空的酒杯,冷姬故意两人眼前松开手,任由酒杯砸落在地。
“咔嚓!”
酒杯在大理石地面上破碎,发出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冷姬脸色陡然一变,捂住肚子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我肚子…肚子好疼,爸爸,爸爸救救我!”
一切来的猝不及防,发生在一瞬间。
宴厅悦耳的钢琴轻音停止,宾客被冷姬的痛呼声吸引。
更让陆岑和陆荇神色冷滞的是,宴厅上,陆续有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和面前的冷姬状态一般无二。
“爸爸,爸爸救我,姬儿肚子好疼,好疼…”
正在和冷魏虚以委蛇的陆光荣也注意到宴厅的情况,顿时心里一沉。
冷魏绿豆眼里闪过阴笑,下一秒脸色焦急的跑向冷姬的方向。
将女儿从地上扶起,焦急的像是个疼爱女儿的老父亲,“姬儿,怎么回事,你肚子为什么会疼?”
看向宴厅内接二连三倒下,在地上呻吟的人,又看向冷脸走过来的陆光荣,冷魏怒声喝道:“陆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今晚的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身边不断倒下的人,引起了宴厅其他宾客的慌乱。
陆光荣抬起手,朗声:“大家冷静!”
一声落下,惊慌的宾客竟然真的缓缓安静下来。
除了中招躺下时不时发出哀嚎声的人,宴厅一时静的可怕。
陆岑和陆荇默契的走到陆光荣身边,陆光荣冷着脸,沉声开口:“大家稍安勿躁,今晚的事陆家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另外,救护车已经在来的路上,各位不要惊慌,以免加剧痛苦。”
“陆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