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老天爷,商量一下,能不能现在就劈道雷下来,直接把她劈死,她不想活了!
或者劈道缝,让她钻一钻,求求了…
脸红的像煮熟的虾米,陆岑心里在求爷爷告奶奶,总之脑子里想到谁,就告谁。
或许是她衷心的祷告起了作用,外面真的响起一道惊雷。
‘轰隆!’
声势浩大。
!!好机会!!
陆岑猛地从位子上站起,僵着身板离开坐位,干道:“啊,下…下雨了, 我去收衣服,对,我去帮江妈收衣服!”
说完,人一溜烟跑远了。
祁嗣晗疑惑出声:“爸爸,我们的衣服不是洗完就烘干吗,妈妈去收谁的衣服?”
祁司礼骨节分明的手掩饰住唇角的笑容,‘嘘’了一声,低声道:“不要拆穿,给你妈妈留点面子。”
祁嗣晗了然的点了点头,乌黑的眸子里划过偷笑。
妈妈可真可爱。
离开众人的视线,陆岑双手猛地拍向脸颊,心里的小儿已经在来回乱跑,尖叫成了土拨鼠。
啊啊啊啊!
丢死个人了!
靠着楼梯捂着脸,陆岑默默在给自己做心理辅导。
不就打个嗝吗,谁没打过嗝!!
餐桌上,陆岑走后,气氛肉眼可见的变了味。
将小家伙从怀里放下,祁司礼轻声道:“去帮帮你妈妈。”
祁嗣晗知道对方这是支开自己的意思,不过正好他也不想再继续大眼瞪小眼,爽快的点头答应,迈着小短腿走了。
萧钰丝毫不在意形象的瘫靠在椅子上,眼里充斥着看好戏的兴味。
裴棠端着冒着热气的茶,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对比这两人,钟毅的神色就有点紧张了。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顶头上司。
陆荇沉默了一会,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和我妹妹离婚,条件由你开。”
萧钰等人听到这话,脸上都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情。
玩这么大?
祁司礼清冷的脸上似乎更冷了一些:“离婚不可能。”
陆荇睨向男人的视线带着锐利,寒声:“和我妹妹结婚的这三年,你当我不知,你视她如瘟疫,避之不及,任由她为你疯为你狂,做下许多让人耻笑的事,如今不想离了…你真当我妹妹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不成!”
祁司礼墨黑的眸子掀起一层清雾,他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那个眼睛里充满灵气的女人。
是四年前哼着歌,漫不经心救他于危难的人。
从来不是在病房里玩着手游,相见却并不相识的女人。
祁司礼冷意稍散,这件事有些复杂,毕竟他无法告诉陆荇,对方爱护了二十多年的妹妹,其实只是后人精心安排下的产物。
…太过残忍。
而且祁司礼也并不打算让现在的陆岑失去这些亲人。
毕竟,她现在也只有19岁的心性。
想到那天晚上醉酒的陆岑,那双漂亮的眸子被绝望充斥,祁司礼心脏微微抽疼。
“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但我相信我和岑儿还有未来,我愿意用一生去弥补当初对她的伤害。”
陆荇怒极反笑:“一生的时间去弥补?未来?大言不惭!”
见陆荇情绪有些失控,萧钰掩嘴咳了一声,低声提醒道:“冷静下来,这件事好歹还得和岑岑妹妹商量着来。”
“否则你又和当初一样,让她恨你吗?!”
恨?
陆荇身子一震,深吸了一口气,理智回归,是了,这件事他必须先做好陆岑那边的工作。
当年的事,他再也不想重演一遍。
陆荇陷入深深的沉默,眼神极力避开祁司礼,生怕因为仇恨,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祁司礼从位子上站起,朝众人微微示意:“失陪。”
见人走了,萧钰试探性的道:“人现在在乎岑岑妹妹,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两个人能好好过,你还非得拆了?”
陆荇眼底一厉,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萧钰语结,刚想再说些什么,被一旁的裴棠阻止。
裴棠冲他摇了摇头,心结不是一时半会便能够解开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陆荇对这个妹妹如何,他们都看在眼里,毫不夸张的说,陆岑就是陆荇的逆鳞。
谁都伤不了陆荇,但陆岑可以。
第140章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