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婉秋出身老贵族世家,虽然近百年来家族落寞,规矩却没有作废,季桑砚一直很尊敬这个母亲。
在位子上坐下,季桑砚静静等着霍婉秋发话。
霍婉秋:“这次叫你回来,是为了沈婻的事,她失踪了,你可知道?”
季桑砚:“……”
沈婻失踪的事闹得不小,几乎全国会玩手机的人,无论认不认识沈婻,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他也不例外。
季桑砚板着脸,看起来很是抵触:“儿子知道,不过这女人诡计多端,使出什么花招儿子都不敢兴趣,也不想知道,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
霍婉秋不悦:“虽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对你用得手段也不光明,但沈婻毕竟为我们季家诞下子嗣,是你儿子的妈…”
季桑砚紧皱着眉,忍不住呛声:“妈,我不想听到关于这女人的任何事,她对我只是个耻辱,颜儿如今还不愿归来!”
霍婉秋叹道:“颜芷任性了,当初看着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孩子,结婚七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沈婻的做法的确上不得台面,可若不是有这一出…我们季家岂不是要落得绝后!”
“无论如何,沈婻对我们季家有恩情,这次失踪无论是炒作还是真的,我要你找到她,就当季家还她的。”
季桑砚眼底蕴着厌恶和极深的恨意,从位子上站起身:“儿子知道了。”
目光看着季桑砚的离开,霍婉秋摇了摇头:“还是为难他了,若是清儿还在…”
一旁的纪妈见她又红了眼眶,忍不住上前劝道:“老夫人要注意自己的身子,自从大少爷离去后,您的身子骨可再经不起折腾了,若是大少爷还在的话,也定然不忍心见您这般!”
季桑砚坐在车上,想起霍婉秋的嘱咐,神情不耐的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刚拨出去,就显示是空号。
季桑砚眼底划过异样,聚拢着眉头,好像从现在才开始正视这件事。
沈婻可以不接任何人的电话,却不会不接他的电话。
这女人一心想成为季家少夫人的狼子野心,他一直看在眼里,也深感作呕。
这段时间沈婻一直处处碰壁的消息他不是不知道,甚至乐于见成,恨不能这女人能多吃一番苦头。
碍于霍婉秋,季桑砚一直忍着没有对沈婻动手,如今有人替他收拾她,他舒畅不已,又怎会出手援助。
看着通讯界面打不通的号码,季桑砚意兴阑珊,虽然答应了霍婉秋会找,但找不找的到就另说了。
季桑砚冷笑了一声,收起了手机。
时值徬晚,陆岑才回到半山别墅,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传来阵痛。
她眉尖一蹙,走进屋内,看到坐在小崽子身旁的两个男人,她愣了一下。
“棠哥哥,毅哥哥?”陆岑走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裴棠明朗微笑,看向归来的陆岑:“这次回来,意外不断,正好今天无事,却不想扑了空。”
说到这,裴棠不善的睨向钟毅。
“我来的时候,这家伙就在了,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呢。”
钟毅平静的瞥了他一眼,才冷道:“看岑妹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特权。”
“而且是我先到的,谁知道你是不是跟踪我,图谋不轨。”钟毅粗犷的嗓门幽幽道。
“呵。”
裴棠嗤笑,“我跟踪你?这笑话可真冷,我来看岑妹需要跟你打报告?”
“这句话同样附送给你。”钟毅不甘示弱。
两人唇枪舌剑,斗的你来我往。
刚进门的陆岑懵逼的看着眼前一幕,尤其是目光看向钟毅时显得呆滞,她以为这位哥应该是位沉默寡言的主?
结果,就这?
祁嗣晗从二楼下来,扑进陆岑的怀里,看到陆岑惊喜:“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陆岑几不可察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怀里的祁嗣晗眼底一黯。
妈妈果然有心事…
好在只是一瞬陆岑就调整了心态,心里安慰着自己,现在她就是小崽子的妈,没有别人!
成功催眠了自己,昨夜的愁绪一扫而空,陆岑抱起身下的小崽子,亲了一口对方白白嫩嫩的脸。
她宠溺笑问:“怎么不在楼下陪两位叔叔?”
祁嗣晗眼神复杂的看向沙发还在斗嘴的两人,陪了,但是听不下去了。
这两人一见面,一直在用嘴巴打架,害他捧着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