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内突然凭空出现两道光幕,两个同样白发的老人从中走出,并非实体而是全息投影。
“唉,生化人的暴乱已经持续数百年之久…如今仅靠武器镇压已力不从心,不彻底除去根源,再这么下去,不出五十年,世界危已。”
另一道苍老的声音也道:“岑岑是最合适的人选,无论是能力还是…身份,统帅那边已经答应了。”
“算起来,时间那头的孢子也该成年了。”
水温转凉,陆岑从浴缸里出来,身子一个趔趄,脑子里传来一阵阵昏眩。
手臂伤口的刺痛让她陡然清醒了几分,咬着牙用绷带将伤口缠起来,随后拖着沉重的身体倒在床上。
昏迷前一刻,陆岑还在吐槽。
这具身体的素质实在太差了…
夜,逐渐深沉。
房间微微开启的窗,夜风轻抚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的血腥气。
“叩叩。”
低沉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足够响亮。
房门外,站着深夜归来的祁司礼,进门前他留意到二楼房间的灯还是亮着。
里面的人久久不应声,清冷的眸中蕴起一丝紧张,刷子般的长睫上蒙着光。
片刻后,细微的开锁声响起,原本锁上的房门缓缓从外打开。
祁司礼缓步走进房间,随手带上房门。
抬眼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墨色瞳孔狠狠一震,脚步下意识在原地驻足。
房间温暖的光下,女人不着一缕的躺在床上,莹白如玉的肌肤透着光,浓密的乌发随意铺散在床上,本是绝艳的脸上添了几分苍白,无端给人一种破碎之姿。
长长的双睫紧闭,微垂的手臂散着没有系好的绷带,一种禁忌之美跃然于眼前。
祁司礼:………
耳尖悄然红透,一把拿过旁边的薄毯将惹火娇躯盖上。
清冷的眸底闪过细碎的光,在望见女人渗血的指缝和手臂时,又暗了下来。
熟稔的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走到女人身边,修长的身形躬下,膝盖微微触地,将女人手臂的绷带取下,看清伤口,他呼吸一滞,几丝寒意凝结。
躺在床上的女人眉头蹙了蹙,身体微微蜷缩,似乎很冷。
祁司礼抬手摸向她的额头,手心传来的温度很烫。
胳膊上的伤口处一片红肿,伤口明显是发炎了。
祁司礼清冷的眸中藏着刀锋般的森寒,处理伤口的动作却轻柔无比。
纤细的十指像是被锐器所伤,伤口很深,一道一道的,看着触目惊心,仔细的涂上药膏,每一处伤口都没有落下。
处理好伤口,祁司礼眸光温润,将女人缠满绷带的手抵在唇畔,轻轻印上一吻,感受着属于她的温度。
次日,陆岑从床上醒来,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
感受到身体传来的轻盈之感,她微微惊讶,这废材身体恢复能力这么强?
昨夜她睡得异常好,一开始还觉得冷,后来不知怎么的身边多了一处热源,抱着睡后非常踏实,不仅不冷了,还有安眠之效。
正沾沾自喜,眸光蓦地顿在手臂和手指上,伤处被绷带包扎的很是精细,一看就不是她的手笔。
第122章
意识到这点,陆岑猛地从床上蹦起来,身上奇异一凉,视线往下瞥去。
陆岑:“……”
俏脸拉的老长,老实去了衣帽间。
换了一套衣服,急匆匆洗漱完下楼,她昨晚分明将门反锁了,谁进来帮她换的药?
小崽子是不可能,这包扎一看就不是小孩子的手法。
难道是江妈?
陆岑抱着怀疑的心态下了楼,一阵动听的乐声传来,她眉梢高高一扬。
江妈迎了上来,没等她开口,陆岑先问道:“江妈,昨晚是你去我房间替我换的药?”
抬了抬带着手套的手,陆岑目不转睛的盯着江妈。
江妈一愣,旋即摇头:“没有,不过少爷昨晚回来了。”
“现在正和小少爷在花园…”
江妈话说到一半,就见陆岑风风火火的朝花园跑去。
她下意识追问:“少夫人,早饭…”
“麻烦送到花园吧江妈!”
陆岑快步往花园过去,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
昨夜是那男人给她换的药?那她岂不是…被看光了
红唇一咬,绝艳的脸上浮现一抹霞,灵气十足的眸子里含着羞羞。
蓦地脚步一顿,听着近在耳边的乐声,陆岑脸上难得露出踌躇,这么过去,要真是他给她换的药,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