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嗣晗乌黑的眸子隐隐透着期待。
他和妈妈一起给舅舅设计的手环,不知道舅舅会不会喜欢。
没两分钟陆岑就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
看着递到跟前的精致盒子,陆荇黑锐的眸子微闪,望向她问:“这是?”
“打开看看~”
陆岑微微弓腰背负着手,笑吟吟的很是娇俏。
陆荇唇角蕴着浅笑,依言打开盒子。
深邃的黑丝绒中间躺着一条同色手环,手环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
入手微凉,触感却坚硬,像是由某种金属制成。
表面光滑如镜,放在手里转了一圈,陆荇眼尾上扬,一朵精致的郁金香映入眼帘。
郁金香雕刻在手环表面,线条流畅且深刻,花叶栩栩如生,冲淡了纯黑手环的冷锐,添了几丝柔和。
陆岑摸了一下小崽子的发顶,声音带笑:“这可是我和乖宝一起给哥哥做的生辰礼物,哥哥可喜欢?”
“亲手做的?”
陆荇面露惊讶,眼前一大一小默契的点头,给人看着很乖。
下意识握紧了手环,陆荇低笑出声:“谢谢,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目送陆荇的车子离开,祁嗣晗疑惑:“妈妈为什么不将手环的秘密告诉舅舅?”
陆岑牵着小崽子往回走,语气轻快:“既然都说是秘密了,那就等你舅舅自己去发现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
京市,地下拍卖场。
盛尧苏坐在暗红色沙发上,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着一张人员名单。
惑人的桃花眼在扫名单上的一个名字时,微微停留。
“季桑砚?”
嗓音又冷又欲,带着疑惑,盛尧苏挑眉:“季家的人?名字很生啊。”
一旁的助理成峰解释道:“季桑砚是季家次子,长子季清两年前已经意外去世了。”
将名单丢在桌上,盛尧苏周身慵懒透着贵气,“怎么死的?”
“空难。”成峰道。
盛尧苏嗤了一声,眼底划过无趣,“真是不走运。”
拿起手机,接着播放综艺。
手机里传出陆岑的笑声,盛尧苏顿感神清气爽,唇角也跟着上扬。
成峰见此,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盛总,沈婻的儿子经查证是季桑砚的,而且那沈婻似乎在节目里和岑小姐闹得很不愉快。”
话音落下,处处透着奢华的房间内,气氛逐渐低迷。
成峰接着道:“季总已有婚配,沈婻动了点手段,生下了儿子,季总的妻子负气至今还漂泊在外。”
盛尧苏放下手机,重新拿起人员名单:“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看来这南山市的首富,季家是坐不了多久了。”
拿起笔,缓缓将季桑砚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成峰接过名单,迟疑道:“沈婻黑料缠身,可最近似乎搭上什么人,目前人还在南山市拍戏,我们要不要…”
“成峰。”
盛尧苏轻笑出声,眼里却勾着三分冷意:“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不过留意这些消息是好的。”
成峰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盛尧苏拿起手机,倏地动作一顿。
视线盯在陆荇刚发布的朋友圈上,没有文字,只是一张单手握着方向盘的照片。
将照片放大,盛尧苏心里生疑,他就没见过陆荇那家伙发过朋友圈。
扒着照片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正要退出,视线突然凝在那只黑色手环上。
黑色手环在白皙的手上很是惹眼,照片放到最大,隐隐能看出手环的质感,还有上面图案…
图案看起来像是一朵花。
这家伙特意发个朋友圈,就是为了炫耀手环?
联想到昨天是陆荇的生日,盛尧苏紧皱着一张脸,反手给陆荇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说!你那手环是不是岑妹儿送你的!如实招来!”
这边陆荇将车停在公司的停车场内,听着手机里传出的质问声,眼底漾起浅浅得意。
解开安全带,嗓音平静的回道:“嗯,是岑岑和嗣晗亲手做的。”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好一会骂骂咧咧的声音暴起:“陆狗,你***…”
陆荇淡定的挂断电话,将电话那头的怒骂声也一同挡了回去。
这边盛尧苏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的脸色发黑,手机被扔到一旁,他怒极反笑。
好你个陆狗。
时值正午。
南山市。
正午的阳光炽烈,沈婻穿着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色古服,头发也被高高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