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逢雪不想招惹这个因为分离焦虑而心有怨气的男人,连忙道歉,“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
陈清淮:╰_╯
林逢雪好奇,“你们两个,到底是你喜欢他多一点,还是他喜欢你多一点。看你这样子,还挺在意他的嘛。”
林逢雪看着陈清淮怔怔的样子,耸了耸肩,继续去练舞,留他一人独自思考。
如果是以前,陈清淮敢说,绝对是秦灼喜欢他多过他喜欢秦灼的。
但是现在不确定了。
这几天两人见面的少,陈清淮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秦灼。
接水的时候想,秦灼练习主持词的时候要说这么多话,有没有多喝水;和他搭档的女主持人无疑是漂亮的,会不会被他吸引,或者他会不会多看一眼;他冷不冷、饿不饿……
而且!
陈清淮天天和两个女孩子一起呆在一间排练室排练,秦灼没有给出太大的反应,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在意他了!
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是不爱了吗?爱转移了吗?
陈清淮想着想着,莫名给自己想出了一身的危机感!
当即做出一个决定,增进两人的感情!
这天排练结束,陈清淮难得的没等秦灼。
给他发信息,“我有点事,先回家了。”
秦灼回复一个“好”。
陈清淮想,好冷淡啊。
下一秒秦灼又发,“你先回家,我排练完给你带好吃的。”
陈清淮想,瞎想!
路过一个花店,陈清淮进去转了转,出来的时候抱了一束剑兰。
白色的花朵挤在一起,夹杂根根还是绿色外衣没开的花苞,包花纸也是用的丝绒质感的绿色,一眼看去,十分清新。
剑兰这种努力向上生机勃勃的花,感觉很适合秦灼呢。
果然,秦灼进门第一眼看到玄关鞋柜上这束剑兰,十分欣喜。
放下手中的东西,脱去外衣,洗干净手后将它抱在怀中,简直爱不释手。
秦灼看客厅空荡荡的,想陈清淮应该是在卧室,对着卧室喊了声,“清淮。”
没有人应。
“睡了吗?”
看了眼时间,还不是清淮的入睡时间。
从花束里飘了张标签下来,秦灼俯身捡起,便签上写着——茶几上有礼物,去换上。
秦灼绕过沙发,看到茶几上有个盒子,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茶几。
秦灼想——要我换上?是什么不一样的衣服吗?
秦灼想东想西,想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打开一看,确实和平时穿的衣服不一样,只不过和他脑海里想的大相径庭,秦灼也不失望,只要是陈清淮送的,什么衣服他都爱。
不过嘛……刚刚猜的错误选项也可以买来,到时候给清淮一个惊喜。
秦灼哼着歌儿,打开画室的门,在画室把衣服换上。
新衣服,要第一眼看的时候才最惊艳。
陈清淮看到的第一眼着实被惊艳到了。
秦灼长相偏向浓颜系,穿深色黑色更凸出气质,陈清淮给秦灼选的这一套交领汉服,黑色的布料上用金色绣线绣的龙纹从肩头横跨胸前。
黑色极深沉,金色极灿烂,两者结合在一起十分割裂又相辅相成,一般人穿这衣服容易被衣服抢风头,偏偏秦灼压住了。
秦灼显然十分清楚自己的长相优势,微抬着头,目光垂下,睥睨着环腿坐在床上的陈清淮。
引用之前秦灼的话说,就是那种看狗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陈清淮现在能理解当时秦灼的想法了,男人的劣根性,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心中升起浓厚的征服欲,想狠狠扑上去,抱住,亲吻,打下自己的标记,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这样一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人,他是我的!
陈清淮胸腔鼓噪,感觉血管里的血开始发热,开始沸腾。
陈清淮身上是之前买的那套白底红枫的汉服,秦灼冷冷的目光快要装不住了,泄出一点轻微的笑意,又马上收拢。
继续维持着冷冷的目光,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来。”
陈清淮直起身,一把将秦灼拉来,秦灼踉跄了下,跌倒在陈清淮怀里。
陈清淮摸着他的脸,语气故作轻佻,“你也不想你丈夫在朝堂上被我针对吧。”陈清淮的手轻轻摸过他的长睫,秦灼忍不住闭眼,陈清淮继续说,“你知道的,该怎么做。”
【这么玩是吧。】
秦灼会意,一秒入戏,冷冷的别过头,“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陈清淮解开他的衣带,勾在手中,慢慢蒙住秦灼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眼前的世界陷入黑暗,秦灼有些不安的抓住了陈清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