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赵无眠白了邵屿一眼 “我过段时间就要去北京参加作文竞赛了,找找感觉不懂吗?”
“行吧,不过,我认识的人里能读陀思妥耶夫斯基超过10分钟不睡着的只有你一个。人家是文豪,你嘛……” 邵屿不咸不淡地看了赵无眠一眼 “这种文风还是要谨慎尝试。”
今天下雨,赵无眠没有骑他的小电驴。任妍也出差了,所以他俩只能搭公交。
刚回到家,邵屿的邮箱就响了。
他一个高中生邮箱也没多大用处,最主要的交流就是跟外婆。
赵无眠凑过来:“你外婆啊?”
“嗯,估计是知道前段时间的事儿了。”
邵屿点开邮件看了一下。外婆的风格一如既往,先是关心了一下他的近况;又说虽然对他决定不出国感到惋惜,但是听说他参加数学竞赛了还是很高兴,祝福他在所有自己喜欢的领域取得成功;最后提到了前段时间邵俐的事,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回来。
赵无眠:“她说什么了啊?”
“她知道上次我妈来堵我的事儿了,问我需不需要她回来。”
邵屿简单回复了几个字,就把手机扔给赵无眠:“你自己看吧。”
赵无眠躺在沙发上,把手机拿过来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你外婆的说话口吻总是让我想到我爸,这算什么,科学家的方言吗?”
“哎?你都已经回复啦,” 赵无眠从沙发上坐起来 “嘶…都不考虑考虑?”
“嗯,” 邵屿已经把试卷摊在桌上准备开始做题 “年纪大了就别跑了。再说了,她回来也没什么用,又斗不过我妈。”
第二天一早,邵屿在学校门口捕捉到了一只探头探脑的林听风。
秋天了,爱穿多穿多,爱穿少穿少,这是一年中最好穿衣服的季节。
林听风今天没穿校服,外面是一件风吹起来视觉腿长两米八的驼色长风衣,配一条深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坐在咖啡厅落地窗前的吧台旁,收获了方圆五米内无数的目光。
邵屿走过去从上到下打量一遍:“你今天,穿出来走秀的?”
林听风很意外:“你还挺有时尚品味的嘛。不过我秋天都是这样的衣服,周末不想穿校服,我总不能出来裸奔。”
邵屿:“……”
不能想,这个想法太危险。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标准的理科生,满脑子都是冷冰冰的数字啊公式啊什么的,披个麻袋在身上你也看不出什么区别。”
邵屿感受到了冒犯,摆出一个“你懂什么”的表情:
“这就是你的偏见了。数学,也是很性感的。”
林听风好似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饶有兴致:“嗯?嘶,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
邵屿抽出一张数学卷子啪的放到了他的面前:“来吧,好好性感一下。”
“计时了哦。”
林听风:“……”
这就不快乐了。
邵屿今天准备的这张卷子题量与正规考试相当,内容则涵盖了过去半个学期所有的知识点,林听风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测试。
确实感觉跟平时做题不太一样,考了两个半小时,比平时做了半天的题还累。
“我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时间到了,林听风把卷子交给邵屿,可怜兮兮地说。
“这就饿了?”
“做了两小时题呢,脑力运动也是运动。”
邵屿面无表情:“你只写了一张卷子,而我写了三张卷子。”
“……”
“走了,” 林听风不想再跟他说话 “去吃白食了。”
今天他俩又去了那家猫咖,老板娘也不是很意外:“哟,周末又出来玩儿啊。”
林听风:“……”
“出来自习。” 邵屿言简意赅地答道。
“姐姐,” 林听风早有目的,心怀不轨的凑上去 “您这之前刚出生的小猫呢,上次来没看见。”
“那能让你见着?” 老板娘睨了他一眼 “还小着呢,不能玩儿。”
林听风:“……”
今天店里的人不是很多,邵屿和林听风吃饭的时候,老板娘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跟他俩聊天。
“上次一起来的那三人谁啊?”
邵屿:“我姑姑,我表哥,我同学。”
老板娘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你们学校又来事儿了,专门挑了几个学生,再从外面找了个专业人士来拍宣传片儿的呢。”
林听风:“……”
我就说邵屿他姑姑像表演系的吧。
下午邵屿给林听风准备的是英语卷子,相对轻松。
题目不算多,要写的字儿也不多,林听风没到时间就写完了。
但是邵屿坚持要他做满考试时长才能交卷。林听风水平有限,做完后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碍于邵屿就坐在他对面,他只能低头玩笔假装认真。
邵屿也在做题,林听风转着转着笔,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