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所以抱着劳劳又跑了两家医院。
在第三次得到相同的检查结果时,月岛再不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回到自己的车上,他将空猫包放在副驾驶,劳劳被他抱在手臂上。
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把自己睡成小猪的劳咪,他没好气地笑了。
伸手捏捏它的胖脸脸,“哪有这样的?”
肉眼可见地能看到月岛此刻的呼吸很不适,刨去小猫不稳定的问题,他终于有精力去注意自己的异常。
他多出来的耳朵、和尾巴......一看就是和这个小猫咪一脉相承的东西。
把猫猫放进猫包时,月岛甚至听清了它熟睡的呼噜声。
那声音他无比熟悉,只有劳劳最舒服的时候才发得出来,但凡有点不舒服,它都不能这么响。
等他好不容易开车回了家,月岛越来越确定劳劳现在有多舒服,而自己又越来越不舒服了。
奇怪的敏锐感包围着他,好像能听到很远地方的声音,也好像能感知到身后的情况。
耳朵......尾巴......
月岛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劳劳做的。
所以它才一直在昏睡。
“月野医生,下班了吧?”
“嗯,刚刚和绫小路医生交了班。”涼香朝路过问候的同事点点头,大步离开医院。
脚步匆匆,看上去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萤]:下班后可以快一点回家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也足够涼香加快脚步,回家的车也开得比平常快了很多。
院子连带着家里的车库,往日里月岛停车都是板板正正的,今天停好的车差点让涼香的车进不去车库。
这可不是他平常的做法,看得涼香心下一惊。
回来的路上,她给月岛打过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
几乎都快要和所有不好的突发情况对上号,涼香只能加快回家的步伐。
所幸,她在客厅就看到月岛的身影。
他抱着劳劳倒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也像昏了过去。
涼香上前想要确认他的状态,才刚一靠近,月岛就睁开眼睛。
“涼香......”
与此同时,劳劳竟也睁开了它的眸子,娇俏地叫了一声。
“喵......”[涼香阿姨......]
两个声音委屈得要命,好像真的在她值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吃了好大的委屈。
叫着叫着,两个“人”就想扑过来。
涼香的视线一下就被坐直身体的月岛吸引。
那duang的一下弹起来的耳朵和尾巴......让她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
根本没人回答她,月岛和劳劳一同向她这个方向扑,一下把她扑得站不稳,跌坐在地上。
最后一“人”占据她一边肩膀,各个委屈得不行。
“你怎么才回来......”
“喵......”[我都一整天没有看见你了......]
意外的,涼香听懂了劳劳的喵语。
劳劳扒在她的肩膀上,大尾巴扫啊扫的,月岛扑过来的时候将她们一起抱住,脑袋搭在涼香的肩膀,他的尾巴也扫啊扫。
俨然是两个爱撒娇的家伙。
但这真的很怪。
涼香以为月岛的耳朵和尾巴是饰品,以为这是什么惊喜,还抬手摸了摸。
手心的猫耳朵柔软又灵活,甚至伴随着温度。
涼香的温度是家里最低的,包括劳劳在内,对比起来他们俩简直就是火炉。
现在两个火炉都在散发自己的温度,一时间涼香额头就浮上一层薄汗。
她到现在都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不接电话的事也以为只是月岛刚才在睡觉。
“值班嘛,不是和你们说过嘛。”她被调到急诊了,这是个得上夜班的岗位。
说着说着,涼香觉得坐在地上腿麻,便轻轻推了一下月岛。
谁想到他伸手把她抱得更紧,硬是不想起来。
劳劳也是,“喵”了一声。
说:[不听不听!劳劳好寂寞啊昨晚,只有叔叔在也好寂寞啊。]
涼香真的听懂了,皱着眉硬是把劳劳从自己身上举起来。
正视它的胖脸脸,“劳劳?我怎么能听懂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