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聊完了?]
好像狸花猫的嗓音都没有那么婉转,加上劳劳更喜欢用那种情绪波动不多的声音“说话”, 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俗称:不夹。
但呆里呆气的也很可爱, 涼香很喜欢。
因为劳劳不闹腾,它的喵喵叫就像小孩子说话那样。
哪怕听不懂,涼香也愿意和它多说两句。
当然月岛也是,最愿意和劳劳说话的其实是他,而非涼香。
搬家的时候,劳劳参与了每一趟搬运工作。
这是月岛在网上看到的, 说要提前告诉小猫他们是搬家,不是不要它了。
劳劳:但也不用每一趟都要咪参与吧?咪第三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们在干嘛了。
但不管, 每一趟都带着劳劳一起走。
那个航空箱啊, 仿佛在后排锁死了一样,劳劳只觉得自己上车上了好久都没有下车, 却又总是在熟悉和陌生的地方打转。
刚上车的时候:[哟~这是带咪去哪儿啊?]
到地方了,月岛和涼香下车搬东西:[咪不带走吗?车上都空了欸。]
东西搬空了, 月岛和涼香又一起回了旧公寓:[这就回家了吗?咪还没看到下面是怎么个事儿呢。]
劳劳最后困得把自己压在航空箱的网格门上睡着了, 脸颊肉勒在网格上, 下车的时候还被月岛叔叔戳了戳。
戳完好似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当没事人一样把刚才做了坏事的手背到身后, 提溜着劳劳的航空箱上了楼。
第二天搬家的时候, 这一套又上演了。
因为都是零碎的小东西, 大件什么的最后会由搬家公司来搬, 所以每次都能带着劳劳出门。
第五趟的时候, 涼香终于意识到要带劳劳一起下车,让它看看新家才行。
“喵。”[好难得,终于想起咪。]
幸好劳劳不晕车,没事做就干脆睡觉,下了车正好养足精神,准备好好看看这个新建筑。
从公寓搬到一户建,那对比可大多了。
最吸引劳劳的才不是建筑里面怎么样,它一眼就看中了院子里的花坛,看到的第一秒就挪不开眼。
不仅是喜欢花,还喜欢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小鸟们!
“喵!”[它们一定会来吧!]
劳劳挣开凉香的手,落地那一下肚子上的肉肉都duang duang的。
撒腿就往院子里跑,爪子踩在草地上,软软的,和公寓楼道的地板完全不一样。
花坛里种着几株绿色的小苗,还没有开花,但它能闻到淡淡的泥土香,心里美滋滋的。
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地盘了,小鸟们肯定会来这里找虫子吃。
“劳劳,慢点跑,别摔了。”凉香在后面轻声喊它,脚步声慢悠悠的,没有追上来。
劳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凉香,又抬头望向花坛顶端,踮着脚尖扒拉了一下小苗的叶子。
“喵。”[咪不摔,咪要等小鸟。]
月岛萤提着纸箱跟在后面,把箱子放在门口的台阶上,皱着眉走过来。
“瞎跑什么,院子还没收拾,全是土,弄脏你的毛又要闹着洗澡。”
洁癖小猫咪每天除了吃之外,吆喝最多的事就是擦嘴嘴、擦脚脚、擦嘴嘴的墩布脏了要洗、擦脚脚的墩布臭了要洗。
还不能放在一起洗,一旦放在一起,劳劳就会抛弃擦嘴嘴的布。
有一次山口没注意,来涼香家的时候顺手帮劳劳洗了。
第二天就被劳劳用爪爪怼到垃圾桶边上,甚至都不是叼过去的。
月岛嘴上这么说,却弯腰轻轻拂掉劳劳爪子上沾的泥土,动作一点都不重,还碰了碰它翘起来的尾巴尖。
劳劳翘着大屁股给他拍拍,自己在那犹豫到底要不要过去玩。
“喵?”[我的墩墩布带啦?]
“没带,还在家里放着呢。”月岛朝它挑眉,放任劳劳自己选择,它自己要是能受得了这个脏,也行。
“喵?”[那我直接洗爪爪呢?]
它探出一只穿着白手套的爪,示意月岛这里肯定有卫生间给它洗吧?
“可以洗,但没有吹风机,你得湿着回家了。”
涼香就在旁边静静看着他们俩交流,看劳劳的表情,他们这次的交流很顺利,月岛并没有理解错它的意思。
犹豫半天,劳劳还是决定先玩一下。
又凑到花坛边,用鼻子闻来闻去,把自己的味道蹭在每一株小苗上,像是在宣告主权。
“喵。”[这是咪的花坛,小鸟来了要先跟咪打招呼。]
月岛在旁边盯着,看到劳劳努力伸长它的小短脖子,只站在花坛边边的砖块上,绝不踩进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