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是月岛想要上场的执念, 乌养系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看到这样一幕。
“出血止住了、脱臼的部位也固定得很好,只有小指受伤。”月岛萤弯着身子, 几乎要将脸推到乌养教练面前来。
结果当然毋庸置疑, 月岛萤重新回到球场上。
比赛已经来到最关键的第五局,目前大比分2:2平,双方只要赢下现在这一局就能拿到去东京的门票。
这是近几年乌野离全国大赛最近的一次,所有人的期待都被挑起来。
最开始乌泱泱的应援声也在比赛一次次实践中变得整齐,像是丝毫不输隔壁白鸟泽的啦啦队。
场外所有人将能做的努力都做了,现在只能等待球员们的表演。
如果、能去东京......
如果、他们能到达全国大赛......
如果、能打败县内最强的白鸟泽......
哪怕没人说出来, 这三道期盼也成为所有人的共识,并且这股心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坚定。
最后一个球落下的其实并不令人意外。
乌野在白鸟泽面前得分的能力不弱, 大家真正意外的是[啊......原来刚才那个就是最后一球了。]
所以欢呼晚了一瞬、所以惋惜晚了几秒。
所以庆祝迟了一分、所以怅然顿了几个呼吸。
“乌野!真的赢啦!!!”伢子姐最先露出感动的眼泪, 随即将身边的仁花抱在怀里,两人一边摇一边哭。
松本纱织第一次看完一场完整的比赛, 内心的激动久久不能停歇,同样抱着月野开心地蹦蹦跳跳。
嘴里不停说着一些听不太清楚的话。
月野淡笑, 她大概能推测出纱织在说些什么。
搂着纱织的肩膀, 免得她一下没跳稳, 摔一下。
不过月野的视线一直望着下方, 这次她能看着影山走到观众席前, 堂堂正正向所有人表达感谢。
一直还算淡定的月野忽然红了眼眶, 目光闪烁地看着哥哥。
随后笑着为他鼓掌。
也同样为月岛鼓掌。
她提前停下的脚步透露着月野涼香逐渐习惯了自己不能和他们站在同一球场的事实。
现在细品下来也没有为此太过难过了, 反而欣慰更多, 为他们开心更多。
月岛萤静静地看着在哭的月野, 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反而是影山比较慌张,妹没哭之前他觉得还好,妹一哭,完蛋了,他也想哭怎么办......
已经走出球场的乌野队员们,此时的内心都很微妙。
总觉得面前的这一幕甚是熟悉,忽然出现的月野同学和看到妹妹的影山又聚在一起哭鼻子了。
明明两个的性格某种程度上都有点人机,唯独面对对方的时候能想起自己是人类、感情很丰富这件事?
“所以,每一次都要看你们两个对着哭吗?”月岛忍不住吐槽。
那边纱织已经上手把影山和月野分开了。
[就算涼香要哭也应该抱着我哭才对!]
[全场我最有资格!我最方便!]
[而且我的身高涼香抱着正正好!]
纱织是这么给自己定位的。
月野也没让她失望,被拉过来的时候就埋首在纱织的脖颈,掉了最后两滴眼泪。
她是恢复情绪了,可把纱织给烫着了。
月岛萤才看完兄妹温馨的一场戏,随后又被迫看到了纱织脸红捂着脖子急速退后的一场戏。
跑向谷地同学的时候,纱织嘴里还喊着,“仁花!试管呢!试管呢!我要把涼香的眼泪收藏起来!!!”
“快!要干了!!!”
谷地仁花慌乱地在自己的口袋里一顿翻找,随后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可能带着试管这种东西。
可惜又抱歉地用自己的大眼睛望着纱织,双手抱拳,“对不起啊,纱织,我没有带……下次好不好?我会记得的!”
纱织捧着自己刚从肩膀擦到手指上的水滴大喊,“可是我不知道涼香下次还会不会哭啊,这怎么办!?”
月岛萤刚才淡淡的笑意没了,眯着眼,冷着脸,不想说话。
转头就看到月野竟然一点想吐槽她们的想法都没有,反而慢悠悠走到他身边,抓着他的手臂就想看看。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再去医务室复查一下?”